了,让我靠一会。”温顺的靠在他怀里,眸里却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楚,紧闭着双眼不让眼泪流下。皇帝感受到了她浓重的无力,心下大痛,紧紧搂着她,厉眸狠狠扫向一旁站着的兰心。
这边凌瑄辞了母亲,就匆匆赶往廷尉司,若兮和岳阳已经在等了。安明见他来了,将若兮和岳阳抱上他车,自个也上了车,对马夫说了天牢,又转头抱歉的凌瑄说道,“今儿不能陪您了,你们自己玩吧。”
“好哎。”若兮高兴的跳了起来,难得出来一趟,她才不要听那些无聊的刑法呢。
凌瑄知道她天性活泼,让她听那些枯燥的刑狱案件是挺难为她的,拉了她坐在身边,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坐好,在车上呢,不要乱蹦。”又望向安明,正色问道,“吕家到京城了?”
安明脸色有些凝重的点了点头,“前日已经到了,今晚亥时行刑。”
“亥时?”凌瑄有些疑惑,怎会在深夜行刑,前日才到,今日就行刑,不显得太匆促吗?
安明长叹一口气,脸上划过一丝讥讽,冷哼道,“汝南王说吕家在平舆与武林人士牵扯甚广,刘御史上奏为防草寇来劫狱,毁我朝天威,尽快行刑。”
若兮歪着脑袋在听着,吕家之事她只是有所耳闻,并不深知。只是望见凌瑄越来越冷的双眸才事情的严重,不再打岔,静静的坐在一旁,感受着他的愤怒。
凌瑄听了脸色有些沉重,低垂着双眸不语,沉默片刻后,抬眸眼里划过一丝狠厉,冷声道,“我父皇也依了。”
安明清楚的望见了他眼中的愤怒,和脸上的平静,从眼前这张稍显稚嫩的脸上他依稀能看见今后那个可以成就伟业的明君,值得让人崇敬,臣服。
岳阳望见他不语,似以为他有难言,宽慰凌瑄道,“瑄皇子,皇上亦有皇上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