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不若早他们看看。”
“哦,我懂了。”若兮听了明了,委屈的小脸上,顿时笑开了颜。
众人见她笑了也都跟着笑了。安青心有戚戚焉的望了皇帝一样,皇帝冲了她点了点头。众人皆被若兮吸引住,也未见他两的神情。
秦宁轻笑着搂着若兮,对林淑说,“那等会让钱世伯给你看看。”说完,转过头去,望了皇帝,似在询问。
安青心中不由得苦笑,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皇帝衣袖下的手握的很紧,心下叹息怎么能一时心软,就让林淑带着若兮进宫了呢,脸上却如常的冲秦宁柔柔一笑,说,“太医院现主事是何太医,让他来看看吧。”
秦宁挑眉问,“钱世伯呢?”
“钱太医前段时间身子不好,前几天跟我辞了官回家养病去了。”
秦宁终感觉到不对劲,笑倪着问他,“竟这么巧。”
笑里的淡漠、疏离让皇帝惊了心,却只能故作镇定的问,“巧?”
林淑狐疑的看着她,不解的问,“钱世伯年事已高,早就可以回家享福了,你怎么啦?”
秦宁沉默不语,只直直的望着皇帝,似要再他脸上寻到些异常,却见他焦急的问自己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边上安青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想到了她之前说的话,唯恐自己又错怪了他,笑着微微摇头,对他说道,“没事,我就觉得有些奇怪,世伯走前怎么没来跟我说一声。”
皇帝听了紧蹙的眉头才舒展开,宽慰她说,“你前段日子身体不好,他也就没去打扰你,你若想见他,等他身体好了,我召他进宫。”
“哎呀,我说你俩够了啊。”马雯为钱太医叫屈,“钱世伯好不容易可以回家安享晚年了,你俩就别折腾人了啊。”
秦宁听了噗嗤一笑,说,“我就问问,哪还会真去扰了他的清净。”
几人又坐在一起聊了会,皇帝望见她似不在拘泥于钱太医之事,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