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宫内,秦宁今儿起得极晚,看着时辰瑄儿快下学了。秦宁倚在门上,若有所思的望着院中那几株盆栽上还闪着的剔透的水珠,清晨飘了点细雨了,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湿润的泥土的芳香,沁人心脾。
“娘,姨丈来了。”院外传来凌瑄的唤声。沈易?秦宁拉回了思绪,怕是因为昨日之事吧。抬头便望见沈易抱着凌瑄进了院子。笑着迎了过去,对凌瑄伸了手,道,“怎么愈发的小了,还要抱了。”
沈易将凌瑄放在地上,行礼,“微臣拜见秦婕妤。”
“自家人不必这么客气。”秦宁道,遣了凌瑄自个去玩,进了屋,赐了坐,待兰心为他上了茶再问,“淑儿身子可好。”
“好。”沈易低头恭顺的答道,“听闻昨日之事,很是担心,本来吵着要进宫来探望你的,今儿上午下了细雨,我怕她淋着再受了寒,没让她来。”
“叫她好生养着,别折腾。我这好着呢,已不碍事了。”
“是。”沈易应下,抬头看了秦宁一眼,沉默片刻后,似鼓足勇气般起身,俯首说道,“臣斗胆请婕妤好好保重身子,今后万不可再行鲁莽之事了。”说着又顿了顿,再说,“岳父才走,您若再出点事,要臣等情何以堪。”
秦宁轻笑,他这性子温和的很,中规中矩,饶是平时,是断不会说这等不敬的话,这会怕是真把他们给吓着了吧,笑了道,“好了,好了,各个都教训起我来了。”
沈易俯着身子忙到,“臣不敢。”
“行了坐下吧。难得进宫别尽耗在这些虚礼上。”秦宁打发他坐下,问了些家里的事情,知一切安好,也放了心,沉默片刻又交待道,“岳恪心直口快,且脾气暴躁,认死理,若他言语上有些冒犯,你不要理他。”
“臣明白,岳兄生性豪爽,不拘小节,也唯与亲近之人才口无遮拦,直来直去。若他要跟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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