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旨下去。
秦宁蹙了眉,望着他,不解的问,“此时动她,会不会不妥。”戚家与薛家一脉相连,动了戚美人,定会让薛太尉心生不满。今日之事,恐是皇后授意,但众目睽睽之下都知是戚美人所为,要罚也只会罚了戚美人,而这会薛太尉陪着戚都尉来面圣,摆明了是想让烨顾忌了他,不敢重罚。而烨刚刚那句“谋害皇子”亦是给了薛太尉一个下马威,若单是害她落水,但是寻常嫔妃之间的争风吃醋,最多罚个禁足,而谋害皇子,无论是谁,定是死罪。
皇帝遣了凌瑄回房休息,做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叹气道,“她此番害你遭了这般罪,我定不会轻饶了她,但此刻不是动她之时,我还要留着她有用,日后我定会为你报今日之仇。”边说边伸手理了她脸颊边得碎发。
秦宁伸手握他在脸颊边的手,警觉的问道,“有用,你要干嘛。”
皇帝轻笑,不答她,若有所指的说道,“你亦有事瞒我,为何却要我对你坦诚相告。”
秦宁心下一惊,难道他知道了,复而又想不可能,定不是说的那事,故作生气道,“不说就算了,懒得理你。”
皇帝不动声色将她的神情都望在眼里,轻咬着她的手指,警告味十足的低喃道,“你试试。”
秦宁缩手想要躲他,却被他一个用力搂在自己怀里,挑~逗~性的含着她的手指吮~吸~着。秦宁窝在他怀中,微仰着头,媚眼直勾勾的望着他,感受着他呼吸越来越重,环着自己的怀抱越来越热,搂着自己的一只手,已在身上到处点火,身子软软靠着他,任他予取予求,突然感觉他轻咬了自己的指尖,一阵酥麻的感觉从手指窜到全身。
皇帝望着慵懒的样子,心下一阵悸动,放了她的手,寻上她的嘴唇,正欲吻下,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心下大怒,低咒了一声,冲着门外嚷道,“何事?”
“皇上,马荣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