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直到下午才结束,众人散去,只留着几个至亲还在墓园。林淑心神俱竭,沈易怕她累着,再发了宿疾,遣人将她先送上马车休息会,自己带着那几人在最后陪了陪林相。
秦宁望着比邻而葬的两座墓碑,心下大悲,刚止住的泪又绝了堤。皇帝轻搂着她,道,“圆了他的愿,可以一直陪着他了。”众人又静静陪了会,天色已晚,便准备离开。岳恪趁众人走远,挥手给了马冽一拳,将他摔倒在地,俯身,眸中含着泪,扯了扯嘴角道,“从今以后,我要揍你,再也不会有人拦着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马冽躺在地上,强忍了几天的悲伤终于宣泄而出,蜷着身体,低声嘶吼着,恸哭。
回宫后,秦宁精神一直不是很好,太医诊断,伤了心神,需静养,在床上躺了几天,安青时常来陪着与她说说话。偶尔秦宁不愿搭理人,她亦静静的坐在一旁,无声的陪着。
风平浪静的过了一个月,原以为,林相逝世,薛、陈两家必要有所动作,不料竟此番平静。秦宁推算着,陈家因上次一闹后,只能迂回的等着马雯肚子里的消息。而薛家,薛清尚未娶了那个陈家的庶女,与陈家连纵之事尚未有端倪,也不敢轻举妄动,皇储之事,本只要应付凌瑄即可,这会马雯怀了孕,林、马两家怕是一时不能同时对付了,亦在等,等一个机会联合马家,或是先扼马雯。
秦宁去昭阳宫探望过马雯几次,舅父已经走了,她只希望活着的都能过的好好的,而她腹中的孩子又是众人的眼中钉,皇后那怕是不易放过她,至于凌烨,她央了几次,凌烨念她尚在病榻上躺着,唯恐她再伤了心,只得答应了她等太医诊出是男是女在定夺。秦宁伏在马雯身上轻泣,马雯只当她是因为林丞相过世心伤,搂着她轻声安慰着,而她止不住呜咽,不语,而后躺在躺椅上,如幼时般,头枕在她腿上,轻靠着她的小腹。马雯了然,抚着她的头发,笑了笑,轻声问,“怕他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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