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顽劣骄纵的大小姐,不过忙摇了摇头,否认。
秦宁不信,斜睨着她冷哼道,“你尽帮着他。”
安青强忍着笑意,忙摇头,“我可不敢。”
秦宁自是不会信她,咬牙切齿的说,“等会我自己问他。”
“问谁?”爽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男子径自进屋,随手关了门。安青还未来得及行礼,瞥见一块帕子摔在皇上身上,是秦宁把绣了一半的锦帕甩了过去。皇帝一把接住,有些意外今儿个是怎么了,还跟自己发起了脾气,很是欣喜,偏头寻问一旁的安青,安青冲了他摇了摇头,无奈忙过来哄到,“怎么啦,谁惹着你了。”
安青从未见到他此般讨好的样子,憋了笑静站在一旁。秦宁瞪他,问,“你是不是跟青儿讲我幼时调皮的事?”
皇帝大惊,忙望向一旁的安青。安青忙摇头,被她的一声青儿叫的暖了心。皇帝安了心,哄着秦宁说,“哪能啊,你多么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哪会调皮捣蛋啊。”见她仍不信,心下微急,正好凌瑄回来了,进了屋,他瞅见,忙换兰心准备晚膳,又唤了安青留下一起用膳。七言八语的才转了秦宁注意。
安青在一旁抿了抿嘴,使劲憋着笑。凌瑄望了望天,心下纳闷,今儿是怎么了,酉时还未到进要用完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