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握着那暖炉,无论日后如何,手中的这丝丝的温暖,便是自己如今唯一的后盾,她说的对,今晚是要与那冷宫好好告个别,默默起誓,明日之后,再也不会让自己此般狼狈,此般任人欺辱。
秦宁待她走远才回了屋。刚阖上门,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低头闻着她的发香,身上一阵燥热,手抚上她胸前的柔软,胡乱揉着。秦宁任他在自己身上胡闹,轻拍了下他的手,“哎,你就不怕她日后得了势,真反噬了我。”
皇帝知她是玩笑,听了也不悦,一把扯了她的衣服,另一手重重的握了她的柔软,低头在她肩膀上重重咬着,闷闷的说了句,“除非我死。”秦宁吃痛,本有些恼怒他不知轻重,听了他说,心下一震,转头,主动寻了他的唇,厮磨了一番,嗔怪道,“胡说什么。”皇帝不让她离开,伸手按着她的头,动情的吻着,另一手一把将她转了身,扯掉衣服,搂在怀里,直到秦宁换不过气,才放了她,秦宁伏在他身上气喘连连,伸手恼怒的轻打了他。皇帝抓了她的手,抱起了她往床边走去,轻笑着说道,“不说,那就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