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小少爷与人发生口角,打死了人,满朝上下无人敢多言,唯安廷尉亲自带人去了陈府抓了人,力排陈太尉众人的阻挠,将那陈少爷判了刑。因此事闹得京城满城皆知,父皇只得顺了民意,将陈少爷处死。事后陈太尉自是不会放过安廷尉,找了一事,将他发配到岭南蛮荒之地,安廷尉未过多久就郁郁而终,而当时的安少爷,就是安慧的父亲,本已是卫尉丞,因此事,也被发配到岭南,这些年一直在岭南的一县内当了个县尉,直到前几年,我因陈皇后之事,将陈府赶出京城,才晋升做了县令,而安慧的兄长,据说已年方二十有二了,至今还在县衙内做个小主簿。”
秦宁听完他的话,说“所以太后不喜欢安美人。”说着,又微微皱眉,忧心的问,“你想怎样?”
皇帝轻笑,玩弄着她垂在肩上的头发,问,“你会不知?”。“不要。”秦宁打断,蹙眉,摇头。皇帝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俯身轻啄了她的嘴唇,浅笑,“为什么不要,安氏一族自是愤恨陈家的,据说安青那兄长是个极狠厉的人物,亦是重情义之人,若你能将他收为己用,那岂不是很好。”秦宁脸上有泪滑过,皇帝低头轻吻去她的泪水,说,“林丞相已让马冽派人将安府打听清楚。我过几天便会寻一机会罚了安青,你见机行事,待明年开春后,再由丞相或者沈易出面将安氏调回京城。那宫内、宫外,安家定会以你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