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秦宁看了,一副委屈的样子,问皇上,“我生他那会,宫里可还有谁生孩子。”皇上不解的望着她,她嘟了嘴说道“我怎会生了这么个冰窟窿。”皇上一愣,转而哈哈大笑,秦宁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凌瑄倒仍是一脸淡漠的样子,见秦宁和父皇难得欢心大笑,心下也欢喜,嘴角微微扬起。
三人一起用了晚膳。晚膳后,皇上问了凌瑄最近的功课,见他都答得条理顺畅,很是欢喜,又陪着他玩了会,才让他回房休息,两人也回了主卧。
“今儿怎么过来了。”秦宁替他斟了杯清茶,问道。
皇上一把搂过她,坐在腿上,随手将茶杯放在床头的柜子上,脸在她颈窝处趁了趁,“可有想我。”
秦宁躲开,伸手搂了他的脖子,眸子转了转,嘟了嘴,说“不想。你可天天在温柔乡里,我想你干嘛。”
皇上听了哈哈大笑,难得见她心情如此好,自是高兴,抱着她倒在床上,俯身将她压在身下,笑盈盈的说,“我可否将这话理解成你吃醋了?那我今晚要乐得睡不着觉了。”边说边将手伸进她的里衣。秦宁打了他那不安分的手,皇上不理会她,继续。一会,抬头跟她说道,“今儿带了几副首饰过来,你看看可喜欢,里面有副银饰,是我派人特意从岭南取了来的,你收着,以后会用到。”秦宁有些纳闷,睁大了眼睛,疑惑的望着他,却见他故意对着她眨了眨眼,也不解释,低头继续。秦宁觉得有些奇怪,知他此刻怕是不会跟自个儿解释,脑中净想着那银饰,也没注意身上之人的不满,直到胸口传来,“专心点”,才缓过神来,伸手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