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轰隆一声雷响,把若兮惊醒了,大声的唤了墨秋,这十月的天竟然会响雷,太不寻常了。
荣王府里头,凌芸站在窗口,望着天际划过的一道闪电,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终于,要结束了。”
“哎呦呦,这大半夜的,你这有生孕的人,站在风口做什么啊。”荣王醒来,望见身边没人,魂都丢了,一转身,看见她站在窗口,更是急得要跳脚,赶忙下床,抱着她进了被窝。“夫人啊,你是要吓死我啊。”
“你急什么”,凌芸翻了个白眼,嘟了嘴,“我当年一走大半年,也没见你急啊。”
荣王不高兴了,鼓了个嘴,“你又要说这事,咱们都说好了,以后不提的,现在老二都有了,你还要拿这事数落我。”
“好啊,伍月,你敢大声吼我了,我这大着个肚子,浑身难受,说说都不行吗。”
荣王低头,看了看她这会还扁平的肚子,才两个月,就能说是大着个肚子?
凌芸一看他这表情,怒了,“怎么,我就难受了,不行吗?”
“行行行,夫人,姑奶奶,娘子,是我错了,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是小的不识好歹,不识真人,姑奶奶,您就睡觉吧,忙活了一天了,您不心疼您自个,小的看得心疼啊。”荣王咕噜咕噜念叨着,搂着凌芸,哄着她入睡。
宫里头,一声尖叫活着雷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椒房殿里,马雯坐在外面,看着宫女端出的一盆盆染着血的水,赤红了双目,“说,到底怎么回事?”
面前宫女跪了一地,为首的小翠,颤抖着开口,“是,是柔美人,柔美人晚上端了一碗药过来,说是皇上让她送来的安神药。”
“她说什么,你们就信吗?贱人,来人啊,去把她给哀家拖过来。”
“不用你请,我来了。”马柔披着头发,穿着一袭白色的素衣,走了进来,看着马雯震怒的样子,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是不是皇上的意思,你去问问皇上,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