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铭这几个月全在演戏”,若兮要抓狂了,也不追究为何他知道后没告诉自己,想着陈铭那会火急火燎的样子,就觉着这人演技好的不可思议。
“不对”,若兮又想到不妥之处,“如果他不是怕有把柄在你手里,怎么会容许那会孙大人在汝南对他那些个亲信又抄家又抓人的。”
“账簿是失窃了,他防着陈翔,却有人釜底抽薪。”
“谁?薛明?”
凌瑄摇头,“他手上有,不过应该不是全部。”
若兮侧头,不知他为何如此笃定。
凌瑄淡笑,示意她稍安,“我们从头说起,这个局最早是从那批被劫官银开始的。东子去查过,那批官银本不是由胡将军护送的,只是在临行前几日那名将军突然受伤,才临时决定让胡将军去的。”
若兮接了他的话,“军营里能派遣将领的除了马冽,就只有严立,他是陈铭的表亲,所以你推断这是陈铭的第一步。”
“是第一步,不过应该不只是陈铭的意思。”凌瑄道,“南宫谨查到劫官银杀胡将军的人是山西城外虎狼寨的山匪,如今这个寨子已经被人烧光了,可是南宫谨却能找到一个活口,那人告诉他,当初他们寨主收到消息,只劫官银,不杀人,可是最后他们却都死了,包括那个寨子里的人。南宫谨还买通了山西驻军的仵作,仵作告诉他,胡将军的致命上是被人从正面用匕首刺中腹部。猜猜谁有这本事。”
若兮望着他嘴角那抹带着点讽刺的淡笑,道,“吾将军。”
凌瑄点头,”那个唯一活下来的人告诉南宫谨,那天晚上他们寨子里喝庆功酒,寨子里的人都喝高了,那人因为他娘亲病重,就趁着他们酒醉之际偷了两块黄金跑下山去,却在半道上碰见一批官兵连夜上山,他躲在灌木丛里,没过多久就看见了山上的熊熊大火。他吓得躲在家里三个月,后来因为那两块黄金被南宫府的人发现了。不过也幸好,发现他是南宫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