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一双手呢?这南国的律法却是容你不得!”
“老爷怎么不问青红皂白就判定是在下的不是呢?南国的律法难道是为有钱人而定的吗?还是老爷这官就只是为有钱有势之人做主呢?”依琳反问道。
“来人,将这无赖之徒给本官拖出去重责四十大板!”府尹老爷有些生气了,你一个小小的刁民也敢和睿王府叫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谁敢!”依琳厉声喝道,开什么国际玩笑,居然想打自己,还真是没了天理了,这个人看来就是一个黑官,什么事都不问问就要打自己,自己今天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真不知道这南国不是只有一个睿王的。
“老爷,在下想问问要怎么才能将这四十大板免了呢?”成功的镇住了欲上前动手的衙役,依琳笑眯眯的问府尹。
“你这刁民说此等话是何用意啊?”
“在下吧,家里也算是小有资产,身子呢也娇惯惯了,老爷您看要不这么着吧,我交点银子给您,这打就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