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还是他的父母都哭得异样的心伤。
格拉不知道什么到来,或许那鼎中之水也是他灌满的。她竟然睡得这样死沉吗?
格拉看着那死婴的目光没有一丝感情色彩,声音亦如此:“神女,你看看你的子民,每天清晨,他们的数量都在减少。每天清晨,都有失去亲人的哭声回荡在山谷。
每天,地下室的尸骨便会增加几俱。你的族类,即将灭亡。”
听着格拉这漫不经心的言语,凤傲珺一股火串起,她一把抓住格拉看似空荡荡的衣袖,低厉的说:“你以为你每日为他们熬点抵抗尸毒的药汁,就功德无量?就可以这样冷嘲热讽的漠视他们的生命?”
格拉任由她拉着,冰冷的目光微微一斜说:“那你又为你的族民做了什么?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格拉节节声高,那垂立的长袖微微的动了动,他的眸子越见黑漆,却似乎又反透一股别样的光芒。
宫陌羽神情一凛,疾风般的将凤傲珺席卷至自己的怀中,怒问:“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