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心脏病,真实,却是这般噬心的残忍。
“难道连你也没办法彻底根治她的病吗?”
帝苍烈缓缓摇头,声音竟然透着无奈,一个天帝的无奈:“她的心痛,不是病,而是被人下了血咒。”
“血咒?谁下的?”
能让天帝都束手无策的咒盅有多厉害?凤傲珺不敢去想像。
帝苍烈没有再往下说,他的手轻轻揾上凤傲珺的脸,温声唤:“七七,我告诉你真相,是不想你误会些什么。”
凤傲珺却敏感的偏过头去,她抽出了被帝苍烈握着的手。
对沫儿的怜悯是一回事,而她和帝苍烈之间的千丝万缕又是另一回事。
“你疼她。”说出这几个字,凤傲珺的鼻子竟然泛起一抹酸楚。
帝苍烈静视她,良久才缓缓开口:“如果两情相悦,必定心灵相通。我的心,你早该明白。”
凤傲珺吸气,她的神情从未有过的庄凝,她看着帝苍烈深遂的眸子说:“如果真的心灵相犀,必是彼此世间唯一。没有最喜欢,也没有更喜欢,只有黄穷碧落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