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人吗?
疯了呵,凤傲珺,赶紧刹车,还有得救。
这时,树上的男子微微转首,目光一片深遂的落到凤傲珺的身上。他依旧吹着萧,千回百转。
目光冷漠疏离的淡扫了凤傲珺一眼,但仅仅是一眼,仿佛就可让人的灵魂,被吸纳其间。
那是怎样一双摄人的眸子,仿佛熟悉,却疏漠得厉害。面具遮去他眼的轮廓,唯见眸子深阔,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旋力。
她的心灵,似乎进入其间,她仿佛在他的眸中,看见一片阔野,任人驰骋。而她赤足奔放,无拘无束。
天高海阔,她是游鱼,她是飞鸟,她是此刻天地间唯一的存在。
她似乎又看到峻岭峭崖上,一穿着黄金铠甲的健硕男子,濒崖而立。风,撩动他盔下长发,撩动他盔上那一缕红缨,撩动他铠甲上那如流云般卷动的红色披风。
硕大的黄金弯月刀在月光照耀下,韵耀出如水般流灵的光华。
他俊颜上的双目,透出坚毅而悠远的光芒,茫茫夜色之间,是他的——天下。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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