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亲热依偎的模样,以及很多很多往昔的温馨甜蜜,小小的眸子不断溜转,喉中咕咕,听来像在哀求。
“不能为我所用,诛之。”凤傲珺冷厉的说,那匕首再压下一丝,刀峰隐进了雌鸟脖上羽毛。
雄鸟眼中惊恐更甚,正当它要有所动作时,雌鸟却急急的扑腾翅膀,似乎在阻止它某些行为。
傲骨,是它们丝谷鸟与众不同的特性。它不能让它为了自己而背叛这一让它们傲然的特征。
雄鸟看着雌鸟急切的模样,目光哀凄,它岂能置自己的心上鸟(呃,实在想不出形容词)生死于不顾。
骨气,在爱人的生命面前算什么?
它是它的整个天下,失去天下,那它还拿着骨气有什么用?
雄鸟正要露出臣服的表情,雌鸟挤出一厉嘶,似乎绝别,扭动了脖子就要朝着凤傲珺横在其侧的匕首上抹去。
它宁愿死也不想让自己的爱人被别人利用。
但它那点小心思,早在凤傲珺的算计之中。它拼尽全力的动作还未完成,凤傲珺手中匕首便已改了方向,横在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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