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才得知,原是旧爱所赠的定情物。
他和她已成为夫妻,而他竟还挂在腰间。
南宫雪蕊抬起温柔双眸,笑望着秦澈:“澈,凤小姐刚才为了你跳湖自杀,才醒过来,你就不必再如此伤她的心了。留着吧,做个纪念。”
世上会有如此心襟开阔的女人?会准许丈夫将旧爱的定情物日日挂在身上?大度,大度得让凤傲珺想拍掌称颂。
如果南宫雪蕊不是真的品端貌丽,那么便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可怕女人。
秦澈俊颜扬笑,眼中对南宫雪蕊流露出满满的爱意:“雪蕊,我已是你的丈夫,岂可再配戴其它女子的东西。”
说罢,果断的解下腰间香囊走向凤傲珺。
那抹笑在背过南宫雪蕊之后渐渐隐没,那满眼的深情变成一抹难以名状的情愫。
他将香囊递给凤傲珺,无声唇语:“如果你不是废材该有多好。”
他以为她还是曾经的凤傲珺,一句愧疚的话就会让她立马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