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法伤经脉。”
秦砚山目光一凝。
严策冷笑。
“古法强横,岂是你一句伤经脉便能否定?”
苏陌停笔,看向他。
“你天刑战脉近十年新生,搬血至塑骨阶段,经脉暗损者,占几成?”
严策神色微变。
苏陌继续道:“三成七。”
场中有天刑弟子下意识看向严策。
严策没说话。
苏陌又看向秦砚山。
“玄碑器脉弟子承第一道器纹前,骨膜裂伤者,占四成二。”
秦砚山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反驳。
这不是外人能随意知道的数据。
可苏陌说得太准。
准到让人发寒。
苏陌低头,继续在玉简上写。
“古法不是不能用。”
“但凡境弟子根基薄,强行以伤换速,十个里能熬出一个,剩下九个都成废材。”
“你们把活下来的叫天才。”
他笔锋微停。
“死掉的呢?”
殿前寂静。
陆沉站在人群中,脸色微白。
许多新生忽然想起自己修行时那些被导师轻描淡写带过的疼痛。
“修行哪有不伤的。”
“忍过去就好了。”
“根基差,怪不得别人。”
这些话,他们听过太多次。
可今日苏陌把那层布揭开。
底下是血。
严策冷声道:“修行本就是争命,畏痛惧伤,如何登高?”
苏陌没抬头。
“争命,不是送命。”
罗璇看着他,眼里有一点很细的光。
她喜欢哥哥毒舌。
也喜欢哥哥这样平静地说出别人不敢说的话。
秦砚山忽然开口。
“你这篇法,给我看。”
苏陌写完最后一笔。
玉简飞出。
秦砚山接住。
他起初只是皱眉。
十息后,脸色变了。
三十息后,他直接起身,手掌按在玉简上,周身器纹一圈圈亮起。
“尾闾蓄血,膻中不过门,只作中转。”
“塑骨不满溢,以三分余力养筋。”
“玄窍前置阶段避开皮下灵息浮动……”
秦砚山喃喃出声,越看越快。
最后,他猛地抬头。
“这法……能降低凡境三成修行风险。”
哗!
殿前瞬间炸开。
“三成?”
“这怎么可能?”
“凡境伤损若能降三成,那外院每年能多留下多少人?”
“这还是残法改出来的?”
“他不是才六岁吗?”
万法灵脉那边,有弟子脸色复杂。
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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