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怎么说,我也是冯喜的爹,长兄如父,他冯喜照顾弟弟妹妹怎么就不应该了?”
孙老爷子点点头:“你是冯喜的爹,谁也没有不承认,我们村今年很多能做工的地方,你们租个房子,或者搭个窝棚先住着,然后在我们村里做工,几年也就能攒出来房子了,你这还有小儿子没娶妻,你不能指望大儿子给小儿子娶媳妇吧?冯里正还有三个未成亲的儿子呢,长兄如父是指父亲不在了,长兄担任起父亲的责任,可是你在,冯喜那就是越俎代庖了。”
姜晚归承认,在孙老爷子身边,学的确实多。
孙老爷子继续道:“我们这村里,能干活的老人,都是能多干点多干点,让儿孙能过得更好,你和那个没名分的续弦都还能做工,还有那个姑娘,那也能学刺绣干活了,都上工,一家三个做工的,还能过不下去?并且冯喜是个孝顺的,年节的也不能不给你补贴一些,你们用不上几年也就能把日子过起来了。”
刚才孙老爷子是听到了姜晚归说的所有话,他内心是非常激动的,因为他也想在有生之年能看见伏牛村发展成姜晚归说的那样,更想感受到那种只要是伏牛村的村民就能分红的那种优越感。
这不是钱的事,是一种心态,是他活了这些年,真正想要去触及的东西。
刚才孙老都想哭了,因为他保护过这个村子的妇孺,他那时候想的就是大家都能活下去。
当有人说,这个村子会发展得跟镇子一样,或称为大庆国第一村,会每家每户年底了,坐在家里分钱,这些让他怎么能不敢动?
当然,他这一席话说完,大家都是认同的,也都斗志昂扬的。
姜晚归也道:“确实,孙老说得太对了,咱们村现在的风气就是全体努力,冯老爷子可能不知道吧?我们村里现在五十岁只能都,都开始看自己适合什么工能做了,年纪大的早早就承包了家里的活计,都是做好了一家人团结一心,努力挣钱的决心,我相信,这样的人家,都能大富大贵。”
她这话更是让村里人都斗志更高。
有个拄着拐的老头对着大家道:“我就是这么想的,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家里我能做的,我都做,等儿孙都挣钱了,把孩子都送去念书,不一定当大官,到时候识字了,可以给村里做更多,咱们村越好,分钱越多,咱们也就更富裕,一代一代的,总有子孙能去科考当官,大家说对吧?”
因为都知道这个时候拼一把,自己家的门楣都可能高一截了,谁能不努力?
“对,对,王老爷子说得对,我也这么想的。”一个粗布老者也附和着,他不是很能说的人的,但是表情坚定的认同刚才王老头的话。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开了,都是对未来畅想,根本没人看冯天江他们家那四口人。
他们从姜晚归到了之后,基本就是说一句,就被否定,之后被忽视,都没有跟人争吵的机会,这种无力感,让冯天江想哭。
他要投奔儿子,是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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