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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天三顿小皮鞭,我不发疯谁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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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牙,让他师父丧失了所有抵抗能力。

    老叟一双眸子透过杂乱的花白长发,冷冰冰地看着他。

    “要想他活命,就别跑。”

    老叟的声音清朗干净,竟是像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你是小赵大夫!怎么会?怎么会?!”

    老张头瞳孔猛的一缩,仿佛才发现什么,满脸的不可置信。

    入狱前连武者都不是的小赵大夫怎会摇身一变,成为能真气外放的武道先天宗师?!

    年轻徒弟也是心头一震。

    “你是小赵大夫?”

    赵夕抬起头,透过灯笼的昏黄灯光,露出一张虽已老去,却仍能看出年轻时几分模样的容颜。

    “不错,是我。”

    ……

    轰隆隆!!!

    雷声传至地牢,颇为沉闷。

    外面的雨还在继续下。

    但雨声,雷声,风声都成了此刻赵夕最好的掩护。

    狭小逼仄的囚室,三人一跪一坐一站,气氛压抑至极。

    年轻徒弟犹豫片刻,还是拿出钥匙解开了赵夕身上的镣铐,接着又按照赵夕吩咐把自己和师父各自绑好。

    他不愿用师父性命来当赌注。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自他入狱当值以来一直耐心提点,他怎可不救。

    一旁被徒弟锁起来的老张头眼神既无奈又欣慰,最后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句叹息。

    “诶,傻小子。”

    年轻徒弟回以一个质朴的傻笑。

    “师父,要死我陪你一起死。”

    说着,他朝赵夕露出一个生涩又略带讨好的谄笑。

    “而且我早就听说小赵大夫宅心仁厚,是个正人君子,我相信他一定不会滥杀无辜的。”

    而老张头则是摇摇头,神情复杂道:

    “小赵大夫,我不知道你怎么会修炼出了真气,但你已经是宗师人物,只要显露你的功力,你身上的罪名自然不值一提。

    便是大老爷对你也要以礼相待,何必再为难我们两个小人物。”

    众所周知,大夏的律法只能制裁普通人。

    普通武者虽自恃武力,却还对官府心存敬畏,但一旦成就武道先天,冠以宗师名号,普通的地方官府便再难管理他们。

    若是早知小赵大夫有这等本事,县太爷便是再糊涂,也不会,更不敢将罪名安插在其头上。

    赵夕却是面露讥讽:“小人物?你们可不是什么小人物,你们可是掌管生死大权的狱官大人,是这监狱真正的王者。”

    “我入狱不过大半年,赵家两代积累,家财散尽,你又从中拿了多少?我身上从来都是旧伤未愈,新伤便添,若不是我对你们还有几分价值,早就死在这里。

    亏我以为还有沉冤得雪之时,咬牙死死坚持。

    结果你们这群王八蛋收钱不办事!

    不过一码归一码,还得感谢你提前通知我要上刑场,否则我还真不敢赌上这一把。

    做人,终究还得要靠自己!”

    赵夕似是憋得太久,像个话多的反派角色,胸中一口郁气不吐不快。

    谁能想到就因为熬了个夜,他眼前一黑,再睁眼竟就换了个世界。

    穿越也就罢了,但凡给他个普通人的身份,哪怕是个乞丐,他相信凭借自己的见识,在这个封建王朝,不说大富大贵,混个小康应当不难。

    结果一开局就是地狱模式。

    他居然是个死囚!

    要不是原身还有些家产,加上一个忠心老仆在外打点,往狱中使了不少银子,他或许早就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囚室之中。

    但也仅限于此了。

    当他得知明日就得踏上刑场,断头台上走上一遭,他心态便崩了。

    他不想死。

    所以他选择开挂。

    自穿越而来,赵夕就发现自己的思维灵动,过目不忘,举一反三都是基操,搁上辈子怎么也得考个清北,让祖坟冒冒青烟。

    而且他若是愿意,就能主动进入一种奇妙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他的精神会变得极为集中,对各种事物的领悟力更是大幅度提升,很多无法理解的问题会变得轻而易举。

    简单来说,他会变成一个超级天才。

    只不过这种状态极为消耗精力,若是强行维持,则会更进一步吞噬他的生命力。

    以死牢的生存环境,平时他都是浅尝辄止,不敢过分消耗。

    但即便在普通状态下,他也在入狱这大半年时间通读了市面上的上百卷各家典籍,并且融会贯通,成功让自己的医术大进,打算靠自己的医术换来一条生路。

    毕竟有价值的人不会轻易死去。

    尤其是这种法规漏洞一大堆的时代,县太爷的一句话能判他死刑,贵人的一句话或许就能为他免去灾厄。

    至于说在监狱中如何读书。

    自然是他的医术开路,狱卒也是人,谁家还没个头疼脑热的,照顾他就相当于给自家找了个保障,何况这些人还收了他家的银子。

    同时也可以借这些狱卒宣传他的医术。

    于是平日里行些方便也就顺理成章了。

    当然,进刑讯房的时候还是得受刑,只不过有伤皮肉还是伤筋骨的区别。

    也幸亏是这大半年的积累,加上前身懂得一些养生气功,让他能够在这绝境时刻赌上所有,献祭了自己近乎全部的生命力,由生化死,创出了一门堪称邪恶禁忌的魔功,有了老张头口中的真气外放。

    听到小赵大夫的讽刺,老张头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一时间又说不出话来。

    他嘴上可怜小赵大夫,但该收的银子同样没少收。

    若没有这些外快,他一个小小狱卒,俸禄少得可怜,又如何能够练武锻体,更是成为入劲武者,如何住得上独门独院,如何娶妻生子,养得一家老少。

    “小……赵大夫,小人知晓您心中不快,但往日之事都是小人与小人的同僚所为,我这徒儿却是刚刚当上狱卒,还未收过谁的好处,也不曾害过谁。

    求您高抬贵手,饶他一命。您想解气,杀了小人就是。”

    老张头神色卑微至极,一副舍己为徒的模样。

    赵夕瞥了眼旁深受感动的年轻徒弟,忽然脸上冰霜散去,笑道:

    “我不会杀你们。”

    老张头眼睛一睁,面露喜色:“多谢赵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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