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总有人能把她推的更高。
后来他们不在了,她只坐过一次秋千,就是在飞机失事那晚。
消息传到她这里,她死活不信,电话打不通,就从宋家打车回来,坐在家楼下的秋千上发呆,妄想着他们会突然出现,然后告诉她其实都是假的,他们会继续陪着她,不管是荡秋千还是玩跷跷板,都陪着她一起。
沈听月握着秋千上的绳索,想起过去很多事。
也想起宋闻璟。
那个晚上,他默不作声地给她推秋千,塞给了她一把橙子糖,后来拦了一辆车把她捡了回去。
两年后梁语薇出现了,他又重新把她丢掉。
沈听月被太阳照的有些眼酸,下意识低着头。
她长大了,原来还算高的秋千现在也能轻而易举用脚尖点着地。
微微抬起时,她刚想松开,自己尝试一次荡到最高,身下的秋千已经轻轻晃动起来。
“抓紧了。”傅砚初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声音醇厚如酒。
沈听月微微一怔,悬在眼角的泪终于迎风落下。
傅砚初好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速度掌握的很合适,先缓后急。
风从耳边擦过,驱散了空气中的闷热。
她刚刚去玉明阁前换了身衣服,简单的卡其裙裤和黑色短袖,宽松休闲,风从四肢百骸潜入,沈听月觉得自己像是一只找回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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