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罢了。”
说着,妙言席地而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如同朋友般,调皮地眨眼,“太子殿下,不介意与小女子席地而坐吧?”
拓波翌晨唇角勾笑,仿若千万梨花竞相开放。
梨花……她和西武绝的梨花,就在此刻,开放在了自己的眼前。
妙言怔怔地愣在原地,傻傻地呢喃着,“原来,没有了你,再美的梨花,我也不懂得欣赏了……”
是啊!没有了西武绝,就算如此俊美的男人站在自己的身前,她也忘记了该如何去欣赏了。
因为声音太小,拓波翌晨并没有察觉,只是不解地看着她突如其来的哀愁,有些怔忡,“那你呢?又有何哀愁?”
妙言闻言,掩饰地笑着,“我嘛!小女人一个,能有什么哀愁?”
“呵……妙黎,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比我更不该生在这个战乱的年代。”
这是他第一次省去姓氏来唤她,说得如此轻柔,仿佛注入了说的人全部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