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更迭当中,据说下一次州长的诞生將会由选民进行自由选举產生。
这对整个拉帕人而言都是一项非常新鲜的东西,那种“我也能控制这个国家的命运”的感觉油然而生。
难怪人们总是说联邦的统治把戏比封建主义那套要高明的多,他们为骨子里还是封建主义那套东西披上了自由民主的外衣,让一切看起来如此的甜美。
可他们绝对不会想像得到,真的到了他们要投票的那天,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是没有投票的机会的。
因为按照联邦政府最新的规定,想要成为合法的选民,首先需要有自己的房子,受联邦政府认可的房子——
这里不得不提的是目前拉帕民居的房子並不受到联邦政府的认可,他们认为那些就是自建房,是棚户区,只有房地產商开发的房子才能被认可为“有產权证明並受法律保护的房屋”。
换句话来说,只有从联邦开发商手里买下属於自己的房子后,这些人才完成了成为选民的第一步。
然后是他们需要有稳定的工作,稳定的家庭,並且有至少两年的纳税证明。
这些都是层层难关,至少在未来十年时间里,真正能够符合这些条件的,都是拉帕的中產阶级以及以上阶层的公民。
而这些人,他们之所以能成为中產阶级,能站在更高的位置,纯粹是因为他们是卖国急先锋,他们的利益和社会党的利益早就高度的绑定在一起。
让自己人给自己人投票来表现民主,已经没有人能比联邦政客们更会玩这一套东西了!
所以对萨顿来说,表面上他要在这里干上四年时间就要考虑后续的一些变化,可实际上他能在这里干上六年,八年,甚至更长时间!
伴隨著新政府开始投入到运营当中,整个拉帕社会都充斥著一种欣欣向荣的场面,更多的投资落地,更多的政策激励,那些稍微有些脑子的人立刻就发现,通过与联邦人更紧密的合作,拋弃那些始终让他们陷入贫困的道德,他们就能赚到更多钱。
赚到更多钱的这些人成为了社会上那些还深陷贫困中的人的榜样,他们中的一些人也开始动摇,也开始盲目的跟在联邦的政策后奔跑。
整个二月份,拉帕和亚蓝地区都处於一种非常特別的激盪情绪当中,各国都在报导拉帕併入联邦之后的一些情况。
大多数都是好的,像是联邦政府的去黑帮化,也在拉帕这边展开。
拉帕本地的黑帮很快就被一轮轮清洗掉,联邦警察和联邦调查局等执法部门可不像他们在本土那么温柔,还要考虑到会不会有人去起诉他们让他们连裤子都穿不起。
在这里,能动手,就不多废话!
一时间很多人都对加入联邦產生了浓厚兴趣。
一直以来最为活跃的投降派,马坎共和国,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要求加入联邦的大家庭了。
可惜,罗伊斯对这个人口只有小几百万人,也没有什么资源,建立在一座巨大山脉半山坡上的小国家一点兴趣都没有。
三月份时,就在社会党委员会前主席怀疑贝尔蒙特是不是已经被秘密处决了的时候,一封贝尔蒙特亲自写的亲笔信,被人送到了他的庄园里。
这件事引发了社会党內高度的关注。
值得注意的是,执行委员会对这件事的关注程度,甚至超过了前主席对这件事的关注程度!
“我————我不太清楚,我只是照例把这些报纸和一些信件,帐单什么的东西收回来,在检查它们的时候我发现了这个信封。”
“我当时就抽出来看了里面的內容,里面提到需要我们缴纳二十万联邦索尔的赎金。”
贝尔蒙特的妻子身体都有些颤抖的將信纸和信封展现在了人们的面前,来自州警察局的几名专家目光不太友善的盯著站在另外一边的联邦调查局探员。
他们已经“合伙”侦破这个案子一个来月的时间了,在过去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们不能说完全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通过对目击者的走访,他们其实也掌握了一些比较模糊的线索。
甚至曾经一度掌握了那些绑匪驾驶的车辆的顏色,还有车型!
但很快那些人就突然改口,他们就像是突然忘记了顏色那样,对车型也不那么的確定,有人干扰了办案的过程,而且很大概率就是这些联邦调查局的人。
其实州警察局內也知道这个案子很特殊,可能牵扯到社会党內的派系斗爭,他们也不太愿意管,所以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即便是这样,在遇到有人给自己添乱时,这些刑案专家还是有些不爽。
“夫人,你能確定这封信件是贝尔亲笔写的吗?”,前主席也在这,他刚准备拿起那张信纸,就被拒绝了,因为还没有採集指纹。
通过纸张上的指纹,也能確认这封信是不是贝尔蒙特写的—一他们在这个房子里收集到了很多贝尔蒙特的指纹,足以作对比。
贝尔蒙特的妻子点了点头,“我和他结婚三十来年,我很清楚他的笔跡是如何的。”
前主席有了一些信心,他看著身边的那些警方的专家,“立刻布控,我们要一次抓到这群匪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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