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得不遵守联邦政治的潜规则。
也就是非重大决议时普通半数通过,就算正式通过。
那些人隨后也表示了对这个提议的支持,毕竟现在出了这个解决的办法之外的確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权力分散给了十六名执行委员,而不是集中在某一个人的身上,这很符合老派政客们对於“分权”的重视。
而且这么做还有一个好处,万一贝尔蒙特真的回来了,想要把权力从十六个人的手中收回来会比从某一个人的手中收回来要简单得多。
还不需要付出任何的代价,他们怎么能够拒绝这个?
“很好,看来大家都同意这个提议,那么就按照这个来。”
“这件事確定了下来之后,第二件事,就是要儘快搞清楚贝尔蒙特为什么会被绑架,他现在的具体情况,然后我们是否能够营救他。”
“同时我们要对社会上关於这些问题的討论,进行一定程度的控制,不能让人们胡乱的討论,这对我们的形象,工作秩序,有负面影响。”
“对於主动散播一些不实消息的人,不管他是政客,联邦政府雇员,还是街头那些流浪汉,任何人,只要他们那么做,被我们查清楚了,就把他们抓起来。”
此时有人问道,“参议员先生,他们只是討论,我们用什么理由抓他们?”
克利夫兰参议员抿了抿嘴唇,这个动作让他的嘴唇看起来很薄,也让他的形象看起来有点刻薄。
“泄露国家机密罪。”
“蓝斯,你要盯著这部分,另外我不太相信州警那边的调查工作,我们用社会党內的名义提出邀请合併调查的要求,你安排一些专家过去组成调查小组,一同儘快把贝尔带回来。”
“另外我需要你关注一下有可能发生的,和贝尔有关係的事情,如果需要授权你可以来办公室找我。”
“这场对贝尔的绑架,袭击,也是对社会党的挑衅,是对我们现有政治秩序发起的挑战!”
“找到那些人,不管是谁,严惩他们!”
会议进行得很快,毕竟內容不多,就是討论一下贝尔蒙特被绑架之后后续怎么处理。
克利夫兰参议员早在一周之前就和蓝斯討论好了细节,加上参会人员中不乏演员,自然很快就通过了。
当会议结束后克利夫兰参议员立刻就带著人离开了,而另外一部分人,则去见了前主席。
他们把內部会议上的一些事情说给了前主席听,这位老人在听完之后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当中。
“他的这些建议有问题吗?”,一旁算是他的嫡系,也是目前贝尔蒙特嫡系的委员问道。
前主席嘆了一口气,“其实从能力上来说,杰弗里经过波特执政时期国会最困难的四年,他在政治上的能力,是我们这些人中最出色的。”
他说的这句话有点没头没脑的,不过这里的很多人都听出来了他话里的意思。
这件事看上去好像克利夫兰参议员並不是最终的受益者,但实际上他获得的东西,是別人想像不到的。
贝尔蒙特一天不死,案子一天不结,委员会主席就一天空置。
如果这个案子能拖上六年呢?
六年后他从国会退下来,是不是贝尔蒙特就能被找到了,哪怕是尸体?
而且现在由十六名执行委员共同去做决定,他只需要拉拢一部分,委员会就无法对他构成任何的威胁,只能成为他的助力。
看上去他好像並不在委员会內,但是实际上,他对委员会的控制已经达到了最高。
作为党派权势第一人,有多少人能拒绝他的要求?
那些执行委员也是人,他们也有自己的利益诉求,他们对克利夫兰参议员並没有什么强烈的对抗情绪。
这点和贝尔蒙特不同,儘管贝尔蒙特和克利夫兰参议员之间看上去也没有什么不能化解的矛盾,但问题是,贝尔蒙特被选上了委员会主席,只要他不想在六年后就丟掉自己的权势。
他就必须去对抗克利夫兰参议员,这是没办法化解的矛盾一那个位置!
如果他不去对抗,那么六年之后他要么自己辞职,要么就被整下台,只要他不愿意,他想要自保,他就必须去对抗。
但这些执行委员没有,他们和克利夫兰参议员之间没有那么直接的衝突,反正那个位置本来就不属於他们,那份权力也不属於他们。
了不起也就是六年后把这些权力归还给委员会主席而已,他们已经白嫖了六年,利用这六年时间他们已经赚够了政治资本,他们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
可现在想要反对克利夫兰参议员的提议也是不可能的,谁反对,谁就等於站在了十六名执行委员的对立面上。
即便这些人和贝尔蒙特的关係有不错的,他们也会变得不满。
这是阳谋,就那么摆放在他的面前,他面对这些办法却无能为力。
现在唯一能打破局势,把一切纠正回来的,就是找到贝尔蒙特,或者————干掉他!
而这一切都让前主席再次確定了一件事,克利夫兰参议员即便不是这个计划的主谋,也是重度的参与者!
他肯定知道贝尔蒙特去了什么地方!
在和这些嫡系没有什么心情的聊了一会之后,前主席就匆匆离开了,他现在得去找点人,找点关係,看看能不能把贝尔蒙特从某个地方找出来,或者想办法证明贝尔蒙特已经死了,虽然可能性不大。
他完全能够猜测得到,此时的贝尔蒙特绝对是安全的,被他们关在了某个可靠的地方,他们通过食物,水,甚至是更好的医疗保障,就是为了让他能活著,而不是死了。
他活著才具有价值,说不定每一段时间,他就会写一封信出来,或者发出一些录像,来证明自己还活著。
一想到这,前主席就感觉到腚眼有点缩紧,这个克利夫兰参议员,在追求权力的这条路上,走的太极端了!
这种人绝对是联邦的祸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