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手中的电话,然后说了一句“等一下”,隨后就衝出了臥室,对著楼下的女佣大声的问道,“贝尔昨天夜里回来没有?”
家里有守夜的女佣,毕竟————像他们这种经常要应酬到半夜的人,经常是需要人帮助的。
不管是洗衣服,还是清理他们的呕吐物,又或者帮他们洗个澡,都需要有人做。
家里有三个女佣,每个人都会轮班守一天夜班。
昨天晚上负责守夜的女佣还没有睡,她从房间里出来,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贝尔蒙特先生没有回来,女士。”
贝尔蒙特夫人立刻回到了房间里,她拿起了电话,“贝尔没有回来,昨天晚上,你们是不是把他留在了什么酒店的房间里?”
电话另外一头的人没有说话,但很明显的能够感受到他此时应该是一脸震惊的表情。
过了二十多秒,对面的人才说道,“昨天晚上贝尔回家了,我亲眼看见他上了车,他的司机开的车。”
“他已经喝醉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就算给他一些女人,他也没有任何能力做什么,我们都知道他要回家,也没有人阻拦他,我保证!”
两人交流了一下情报之后,各自的表情都变得沉重起来。
贝尔蒙特好像失踪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同时对社会党本身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这件事先不要对外透露,我看看他是不是回错了家。”
电话放下之后,贝尔蒙特夫人拉开抽屉,用略微有些颤抖的手,抽出了一支女士香菸,然后给自己点上。
她抱著自己的胸口靠坐在床头上吸著烟,弹菸灰的手都始终微微颤抖。
如果贝尔蒙特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她完全不知道后面应该怎么办。
此时此刻她从来都没有过的愿意去相信上帝是存在的,並且能够聆听她的祷告,更希望上帝能把她的丈夫送回来。
贝尔蒙特的人先暂停了会议,隨后找了一上午都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隨后这件事就被捅到了正在钓鱼的前委员会主席那。
他本以为只是一件小事,但当他听说贝尔蒙特失踪了之后,顿时有些惊慌起来,眼睛里也闪烁著不安的光泽。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克利夫兰参议员动的手,最好不是。
如果是,这件事就会变得超级麻烦。
作为干了一辈子的老政客,他立刻组织人手顺著昨天晚上贝尔蒙特回家的路线,带著人又跑了一趟。
他还凭藉自己的关係把本地破案的明星专家也都邀请来了,当一大群人在重新走贝尔蒙特昨天晚上回家的路线时,一名侦探在出城的路,发现了一块被撞碎的玻璃。
“玻璃很新,而且注意这里,有两个容易错过的字母。”
他指著大概只有大拇指大小的一片玻璃说道,“这个字母应该是某个汽车品牌的专用玻璃,我们可以向经销商打听一下。”
“它看起来非常的新,这里是进出城非常繁忙的路段,有太多的车来车往。”
“它上面没有积雪,没有灰尘,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它是最近才落在这里的————”
很快经销商就回应了询问,这块玻璃的確是他们的车窗定製玻璃,豪车的玻璃。
而这个品牌的车,自然也是贝尔蒙特的座驾。
他们发现了犯罪现场。
这片看起来没有什么太大问题的地方立刻被封锁了起来,大批的州警开始进行检查和取证,他们信不过新金市的警察。
没多时,他们就找到了更多的证据,侦探们也大致的有了一个判断一贝尔蒙特在这里遭遇了袭击,然后被绑架了。
现场发现了一些血跡,不过从数量上来看都不是什么致命伤,没有人在事故中死亡。
同时他们弄走了所有的车,或许能够找到一些目击者————
回到了城里之后,前委员会主席立刻就给克利夫兰参议员打了电话,用一种试探的,还带著一些凶狠的语气说道,“贝尔失踪了,有人昨天晚上绑架了他。”
克利夫兰参议员的语气非常的稳定,也充满了惊讶的情绪,“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感觉到震惊,主席先生,金州的治安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
“我很遗憾听到这些消息,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前委员会主席咬了咬牙,“有些人正在破坏规则,让一切都变得十分危险,杰弗里。”
“在还能够挽回之前。”
“別让事情滑向深渊!”
他在暗示什么,但没有什么用,“你介意说的更清楚一点吗?”
听到克利夫兰参议员还在装傻,前委员会主席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甚至他都能够想像得到,既然克利夫兰参议员做了,他敢这么做,就一定做好了所有的对策。
这让他感觉到有一种事態开始超出他的理解和控制的恐惧感。
过了好一会,他问道,“贝尔还活著吗?”
克利夫兰参议员笑了两声,“愿上帝保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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