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党为委员会主席的“离场”举行了一场欢送派对。
说是“欢送”其实也不是完全的正確,他虽然退休了,已经在走流程,可实际上他並不会远离新金市,不会远离金州。
他依旧在政治的核心地带,只不过他本人对社会党的影响力,对整个社会的影响力都会快速的下降。
他现在想要影响社会党,只能通过贝尔蒙特来做到,这或许就是为什么每一个政治巨头在挑选自己的政治遗產继承人的时候,总会有时候表现得格外的“无私”。
他们没有把自己手中的政治財富传给自己的孩子,或者亲属,而是传给了其他人。
因为他的亲人里没有人能够承担得起这份重量,只能妥协的把位置传给別人。
人们对於这类政客无疑是比较宽容的。
派对邀请了社会党內的所有的高层,还有一些不那么重要的人,这些人是贝尔蒙特擬定的。
他虽然承了委员会主席的恩情,继承了对方的政治遗產,但是他不会全盘接受委员会主席留给他的这些人员。
他会安排自己的人去接替一些重要岗位上的人选,最终把所有他能控制的岗位上的人,都换成自己的人。
政治上的时代更迭从来都不只是一两个人的人事变动,那代表了一整个派系的人事变动。
蓝斯也在受邀之列,不过他找了个理由没有参加,联邦调查局现在的確非常的忙碌,罗伯特的案子正在如火如荼的调查中。
据说有不少好消息传来,那个违法参与应召的女孩供述的证词,和提供的证据有一部分產生了问题,有可能不具备法律效力和真实性。
这就意味著她对罗伯特的指控很大概率不会成立。
一旦指控不成立,那么罗伯特就等於没有任何的过错。
而那个女孩也不会倒霉,因为她还没有成年,在紧张等原因的情况表述出现了问题可以被人们所接受,並且原谅。
毕竟她都已经受了那么重的伤害。
明明这是一个好消息,可对罗伯特本人来说,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被证明无辜,可这个证明来的太迟了,也来得太没有意义,他最好的机会被完全略过了。
他也受到了邀请,作为天然的委员会主席派系的人,自然也是要参加的。
派对举行得非常的成功,他们还搞了一个巨大的三层蛋糕,来为委员会主席圆满的政治生涯画上最后一个句號。
委员会主席也在派对上表现出了感性的一面,由此可以看得出他有多么捨不得离开这个位置,但又不得不离开。
他不离开,他和克利夫兰参议员之间的矛盾就会逐渐的白热化,作为一个老派的政客,他不愿意见到党內两个巨头之间的矛盾激化,那会让社会党出现问题。
以前自由党就是因为巨头之间的矛盾激化了,完全无法控制,最终分裂出了社会党,让自由党一蹶不振。
如果社会党再次出现分裂,那么社会党很大概率也会像联邦党那样,变得没有生机。
加上他年纪的確大了,適当的让步是他这个阶段最好,也是唯一的选择。
蓝斯听人说他喝了不少酒,还喝醉了,这是他最近十来年时间里第一次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喝醉,他的心情一定很特別。
几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一月下旬,快到一月底时,社会党委员会投票进行表决,贝尔蒙特以超过百分之五十一的表决比例通过,成为新一任的委员会主席。
每个人都为他的胜选鼓掌,甚至是克利夫兰参议员也都站起来为他鼓掌。
这让贝尔蒙特有一种很特別的感觉,那种感觉————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像是自己的每一步,都踩在了棉花上一样,软绵绵,轻飘飘。
他主动走到了克利夫兰参议员的面前,还和他握了握手,“感谢你没有反对我,杰弗里,希望在工作上我们能够互相帮助。”
他表现得很有诚意,克利夫兰参议员投的其实是弃权票,但他这么一说,仿佛他投的也是赞成票。
对於他想要表达的那种缓和两人派系之间紧张气氛的做法,从政治上来说是成熟的,这没有对谁的背叛。
一个是党內巨头,一个是党外巨头,如果两个人始终存在矛盾,无法配合,反而互相拆台,那只能让社会党越来越差。
只有他们互相配合,哪怕是表面上的配合,才能让社会党越来越好。
克利夫兰参议员笑著点了点头,“我和委员会主席之间从来都没有什么无法调和的问题,贝尔。”
不知道为什么,贝尔蒙特觉得克利夫兰参议员的笑容有点古怪,不过他没有多想,顶多是在心里闪过一个类似“他一定是有些不舒服而已”的想法。
隨后笑著说了两句场面话,就去和別人道谢去了。
远远的看著他的背影,克利夫兰参议员哼哼了两声,然后让汤姆过来收拾东西,离开了国会。
从国会离开之后,贝尔蒙特也举行了一个小型的派对,他邀请的人比较少,不像前委员会主席那样邀请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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