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友抢了的,他们只会告诉那些人,远离危险,而不是去报警。
最终那个老人死在了一个涵洞里,因为飢饿,他还没有学会如何从垃圾箱里找到能填饱肚子又不让自己生病的方法,所以他饿死在了涵洞中。
这篇报导面世之后引发了一定的反响,但很快就被联邦政府想办法抹掉了,他们用更劲爆的消息来衝散这些东西,並且收缴了市面上所有未销售的报纸。
同时给报社开了一张天价罚单,所有人参与宣传的人都老实了。
联邦的资本社会正在精確的屠杀每一个失去自保能力的社会底层,这是系统性的大屠杀。
如果还有人说联邦人的枪口只会对准那些土著,那么他们一定是在放屁,因为联邦人枪口也会对准他们自己。
农场的冬天也很冷,蓝斯见到了两位老人,他们的精神状况也变得不太好,以前还能牵著马在农场里溜达,偶尔的时候还能开枪打猎,追追兔子郊狼什么的。
现在他们已经很少的高强度的运动了,大多数时候就是坐在那,坐在阳光下,吸著菸斗,然后发呆。
他们的思维意识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农场这边也諮询过专业的医生团队,他们没有检查出什么特殊的结果,一切都很正常。
这就是普通的衰老,每个人都要经歷的过程。
对此,农场中的人们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安排人整天在他们的身边,顺便看看他们还有没有什么未能完成的事情。
蓝斯的出现让他们精神变得好了一点,毕竟蓝斯带来了整个劳伦斯家族的崛起,包括已经去世的老人在內的三兄弟,已经有脸面去天堂见他们的家人了。
如果上帝能宽恕他们以前屠杀奴隶的罪,他们应该在天堂里相聚。
不过上帝应该会那么做,因为上帝没有成为上帝之前也种植农作物,肯定不是他自己亲自种,那么问题来了,是谁在种?
整个劳伦斯家族在过年的时候都非常的热闹,周围来了不少人聚集在这边,他们想要来拜访一下蓝斯,还有蓝斯家族的人呢,也有不少人在这边一起过年。
隨著蓝斯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一个又一个围绕著他產生的利益集团,都会在他有空的时间来拜访一下他,顺带著给他送一些土特產。
以前他专门给別人送,现在人们开始给他送,或许这就是权力最有意思的地方。
如果只是依靠財富,很难做到这样,哪怕是那些大財团董事会主席,他们到了这个时候也只会安排手下的人给那些合作的政客送礼,而不是等著那些政客来给自己送东西,无论官职大小。
帕特里夏和芭芭拉也都在农场,对於姐妹两个人都跟了蓝斯这件事,劳伦斯家族是很清楚的,他们也不是很在乎。
这里是他妈乡下!
联邦的乡下是很狂野的地方,任何在城市里让那些“文明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在这里发生时人们一点都不会觉得意外。
比如说姐妹两人,就算再加几个,甚至是辈分不一样,在乡下地方也挺正常的。
这里远离城市,远离法律,这里就是无法之地。
这个词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並且泛指所有远离城市的地方,特別是前几十年,很流行。
哪怕到了现在也是一样。
艾斯已经上了小学,他显得更懂事了一些,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中,他很难保持童真。
他抚摸著芭芭拉已经显怀的肚子,很好奇的尝试著和里面的弟弟或者妹妹说话,可惜里面那个小傢伙没有搭理他,让他感觉到有些失望。
姐妹两人之间的感情和关係也没有因为多了一个孩子就发生什么太大的变化,帕特里夏对於理想的生活就是现在这样。
整天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强迫自己去社交,避免去参加那些需要表演的社交活动。
如果不是考虑到艾斯以后肯定要去金州上学,她甚至想要在乡下不出去!
晚餐过后,经过一段时间的狂欢,人们在喝多了之后终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蓝斯穿著睡衣从浴室中走出来,帕特里夏已经躺在床上看电视了。
这里也有电视,蓝斯专门让人接入了一条线路,对於他来说这点钱早就不算钱了。
整个农场的农夫和农妇们,还有那些牛仔,都会在閒下来的时候聚集在一起看电视,这成为了他们最喜欢的消遣活动之一。
也许是考虑到“平衡”之类的想法,晚上蓝斯表现得很英勇,一点都榨不出来才停下。
他要再给帕特里夏一个孩子,作为一个大家族,孩子,继承人,肯定越多越好。
一年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在困顿中溜走,有人还在吭哧吭哧的抖胯,也有人枕著別人逐渐开始发麻的胳膊入睡,当然农场的羊圈里,也有人刚刚提起裤子。
无论他们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新的一年就这样来了,没有人能阻止,只能去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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