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关起的房间门就像是天堂的大门,上帝说每个人都会上天堂,但真正能上天堂的人终究只是那极少数。
房间里人们谈论的话题也变得更加————机密一点。
“你和委员会主席发生了什么?”
“你们看起来好像在彼此针对!”
他们有些人没参加党代会,只是听说了党代会上发生的那些事情,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並不知情。
克利夫兰参议员简单的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也就是说,本来我们是合作伙伴,现在他们认为我们的存在对社会党的发展造成了负面的影响?”
说话的是克利夫兰参议员十分要好的朋友,也是社会党委员会委员之一,他脸上完全是荒谬的,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张开了双手,高耸著肩膀,让他看起来就像是矮了一截,“王德发?”
“我们刚刚才好了一段时间,他们就又开始內斗了?”
“我真他妈受够了这些人口中的平衡,杰弗里!”
“你打算怎么做?”,他的语气显得非常的不耐烦,不等克利夫兰参议员回答,他就补充了一句,“无论如何,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受够了这些人!”
“他们总是用平衡”作为藉口来爭权夺利,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法克这些贱人!”
社会党的內部的派系斗爭在过去是非常“有名”的,在过去接近二十年的社会党执政期间,其他两个党派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权力几乎高度集中在社会党內部。
於是他们內部就开始了政治倾轧,每个人都想要获得更多的影响力和权力,还有財富。
可蛋糕就那么大,並且已经分好了。
想要获得更多的蛋糕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別人盘子里的抢过来,这就是派系斗爭。
他们斗的死去活来,这才导致了总统宣称要向帝国“宣战”,通过战爭来延长自己的任期一一有人支持他,也有人不支持他,党內能混乱成这个地步,只能说当时社会党內部的矛盾已经完全白热化了。
到了自由党执政时期,国会席位大幅度削减,很多重要的委员会丟失权力,餐桌上的蛋糕一下子缩水了一大半,这才让社会党內进行了一次內部的调整,重新抱团起来。
罗伊斯胜选刚刚一年时间,他们就已经迫不及待的重新开启党內斗爭,这让每个人都显得很愤怒。
作为既得利益群体,他们现在代表的就是罗伊斯胜选之后最大蛋糕的所有者群体。
所以任何党內的爭权夺利行为,最先受到利益损失的就是这群人,他们愤怒是能够理解的。
其他人对於这位先生的发言都非常的支持,他们也有些受不了別人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拿东西。
等他们嚷嚷了一会之后,重新安静了下来,有人问道,“杰弗里,如果你继续在国会的话,主席他明年年初就要主动辞职,委员会这边怎么办?”
“他们一定做好了安排,我们的影响力的確不小,但如果他把自己毕生的人情都用在这件事上,我们恐怕也很难有胜算!”
这些人並不是傻子,他们很清楚现在矛盾已经公开化,委员会主席退休这件事就不会低调处理,他一定会在自己退休之前,想尽一切办法確保下一任委员会主席就是他指定的那个人。
只有这样,他们这个派系的成员利益才是稳定的,每个人才是安全的。
有时候政治遗產传下来的不只是人脉关係,还有安全保障。
克利夫兰参议员脸上掛著一丝冷笑,他斜靠在沙发上,翘著腿,身体深深的陷在沙发里。
如果有那些中產阶级看到了这一幕,他们一定会惊呼克利夫兰参议员是一个“不拘小节”和“洒脱”的人,没有人会抨击他现在坐没坐相,看起来就像是下等人那样把自己丟在了沙发的最深处。
“这件事我和蓝斯已经商量过了,因为党章和法律上的一些问题,我没办法兼任这个委员会主席一职,但是交给其他人我又不太放心,所以我打算让它空置在那。”
“到时候委员会內肯定会进行一次表决和投票,我的想法是,大家能支持我的提议,因为候选人发生了一些我们不太清楚的意外,所以委员会主席这个职务暂时不安排人来工作。”
“党內的工作交给委员会的执行委员会们一同商量,討论,最终以表决结果作为最终的处置方式。”
“我们在委员会內部的执行委员中还是很有影响力的,我也会在年初的安排中想办法让你们中的几个人顶上去。”
“確保就算我们无法牢牢把控制委员会的工作安排和日程,也有办法阻止他们推行下去!”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討论了一会,认为这个方案的確不错。
只是有人有点疑问,“你怎么確保贝尔蒙特没办法履任?”
贝尔蒙特就是委员会主席钦定的继任者,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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