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顿回到了房间里,脸上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沮丧,笑容从他的骨头里向外满出来,然后是皮肉,最后成为了表情。
他有一个夸张的笑容!
房间里的人们有些不明白的看著他,还有人觉得他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了,明明他们处於一个恶劣的局势中,为什么萨顿会露出那样夸张的笑容?
就在他们不知道该不该和他聊聊的时候,萨顿先说明了原因。
“你们绝对不知道我刚才接的电话里说了一些什么!”
“厚礼蟹,罗伯特应召的时候居然召到了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姑娘,现在那个女孩在她的家人要求下报警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坏消息”震惊了!
按道理来说罗伯特也是社会党中的一分子,作为社会党即將上任的新州长,爆出如此巨大的丑闻,身为社会党的他们也应该感觉到羞耻,或者其他什么负面情绪。
但每个人此时此刻唯一的情绪波动就是狂喜!
“法克,你说的是真的?”,他的幕僚紧接著站起来,脸上是那种有些忐忑的期待,他期待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萨顿走过去给了那个傢伙肩窝一拳,“我他妈会在这个问题上和你们开玩笑吗?”
“这是事实,现在那个女孩就在警察局,消息就是从警察局透露出来的,伙计们,我们翻盘了!”
其他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他们每个人都开始尽情的欢呼,拍打著桌子,吹口哨,极尽一切夸张的表达方式来表达內心的喜悦之情!
其实这不难怪。
翻盘意味著他们中有人会成为副州长,有人会成为州务卿,有人会成为新的州检察长,有些人会————
他们掌握著一整个州的发展和政策制定,意味著他们成为了手握重权的统治阶级!
党內的工作固然好,特別是党內高层,显得很尊贵,特別是党派领袖,代表了整个社会党。
但有什么用?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党內就算地位再高,有什么用?
你没办法插手实际的政府统治,没有办法插手实际的政策制定,你只能通过自己的人际关係,去影响那些统治者,去影响那些政策制定者。
在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后,让他们支持你提的那些东西。
这哪有亲自掌握著这些权力来的痛快?
每个人,都在这一刻感觉到了鼓舞,他们就像是一下子被什么人从地狱中拉了出来,並且以最快的速度飞向天堂!
等发泄了一会情绪后,萨顿最先反应过来,他拍了拍桌子,“先生们,我们需要儘快让整个联邦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马上!”
“在他们把事情完全掩盖下来之前!”
有人在背后推动,消息就散播得特別快,很快就有和萨顿关係不错的记者与媒体来到了警察局外要採访这个案件。
不过因为涉及到小女孩,所以他们禁止了採访,如果想要採访当事人就必须经过监护人的同意。
但毫无疑问,监护人很大概率是不会同意的,毕竟报导出去只会再次伤害那个女孩。
除非————那些记者愿意为这个独家新闻花一个大价钱。
又或者————有些神秘的力量在背后推动。
罗伯特也向警察局这边打了电话,他想要私底下和那个女孩,还有她的家人们见上一面。
看看能不能达成“和解”。
在联邦,很多人都以为法庭才是真正解决爭端的途径,但实际上庭外和解才是。
如果有什么官司能一直打下去並且拒绝庭外和解,那么只能说打官司的两边之中有一边,不是为了贏或者输打官司,他们只是为了打官司而打官司。
如果能和这个女孩还有她的家人达成和解,给一点钱,或者许诺一些其他的东西,无论是什么,只要儘快把这件事压下去就行了。
罗伯特自己也不清楚那他最近招妓的时候喊的那些女孩有没有问题这里延伸出了一个很奇特的问题,那就是联邦人,特別是上流社会,为什么喜欢招妓?
听起来好像很荒唐,就像是那些社会上普通阶层的穷人们会说的,“他们已经这么有钱了,还那么有权,什么女人很早不到,为什么还要花钱给自己找麻烦?”
这个问题的確困扰了很多社会上的普通人,因为不断有上流社会大人物应召的事情曝光。
他们看待这件事就像农夫看待皇帝的金锄头,只是“我觉得”和“我认为”。
不同的阶层应召的对象也是不同的,社会的最底层他们会在港口,火车站周围的巷子里用两块钱解决问题。
那些女人的年纪跨度有可能从十几岁到几十岁,大概率是三四十岁的女性,没有受过高等教育,长相丑陋,缺乏保养,穿著廉价散发著臭味的衣服,提供不了什么情趣。
而那些上流社会的大人物们,他们应召的对象是电视台主持人,是明星,甚至是比他们低一个阶层的社会精英,上流人物。
他们可以根据自己的性癖让那些皮条客在整个社会上帮他们寻找符合他们性癖的对象,花钱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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