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人不这样,他们对这个问题还是比较保守的。
没多久律师打开了门,让女警进入,隨后笔录开始重新进行。
当然,之前记录的那些不多的內容在律师的监督下被销毁,因为那些是在律师不在场的情况下记录的,虽然不多,但可能存在取证流程问题,所以被销毁是合理的。
在女孩的描述中,有人找到了她,愿意提供五十块钱的好处费,让她去陪侍一个男人。
她经不住金钱的诱惑答应了,並且和那个男人发生了一些什么,然后她拿著那些钱去挥霍,最终被她的家人发现了。
就像是所有家庭能发现的那样,自己的孩子突然买回来一些他们原本买不起的东西,家长们肯定会为此十分的好奇,总会想要搞清楚他们买东西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女孩看起来並不是一个撒谎的天才,她在漏洞百出的谎言被识破后,说出了真相。
於是她的家人联繫了律师,接著来这里报警。
同时她也验证了女警的猜测,她还未成年。
“你认识那个你为他提供服务的男人吗?”,女警儘可能的放缓自己的语速,也让自己的声音看起来温和一点,毕竟她面对的是一个受到了“创伤”的年轻女孩。
实际上她这种想法有点想当然,对於能做出这样选择的女孩来说,她们的心理承受能力比別人想像的要强得多,至少在这件事上。
女孩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他,他没有说他的名字,我们在一起只是洗澡,然后上床,最后他给了我六十块钱后离开了。”
女警记录了这些信息,在写完了这些內容后笔尖停留在纸张上,“你和那个————中间人,那个促成你们交易的人,认识吗?”
“你是怎么和他完成这笔交易的?”
女孩似乎在思考,她过了一会,二三十秒的时间,才告诉女警。
那个中间人,或者说拉皮条的並不直接认识,她是通过学校里的朋友认识的o
她只是表达自己想要弄点钱购买自己心仪的东西,然后有两个具有街头背景的女孩就找到了她,和她谈妥了这个交易。
站在一旁的律师突然说道,“你应该告诉这位警员女士你手里的那个东西,既然你决定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公开的说,那么你就不应该隱藏。”
女警敏锐的捕捉到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他看向那个女孩,女孩拿出了一枚徽章递了过去,“这是我从那位先生口袋里找到的,我————趁著他睡觉,好奇翻了翻他的口袋,找到了这个。”
“我觉得它很漂亮,就偷偷留了下来,我不是故意的————”
女警员拿起了那枚徽章,那是一枚马术俱乐部的徽章。
很多人喜欢这种东西,特別是一些不断向上挤圈子的人,这些徽章代表著他们挤入了某个圈子,是一种能够拿出来的证明。
徽章的背面有一串编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顺著这个编號查下去,就能查出一个人。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女警问。
女孩和她的母亲都摇了摇头,此时律师接管了內容,“这是一起严肃的犯罪行为,我的当事人並不清楚这么做意味著什么,但我们是成年人,我们很清楚。”
“希望你们能够儘快破案,有了这枚徽章,我相信很快我们就能得到好消息!”
女警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我会如实上报。”
等这三人离开之后,女警带著笔录找到了值班的警长,把事情简单的匯报了一遍。
听到果然和引诱欺骗应招有关係,副警长也觉得很蛋疼,这种事情一旦让更多人知道很容易让警察局这边变得被动。
“谢谢你的工作,我会让人跟进的,但是接待这对母女的工作暂时就交给你了。”
让女警离开后,副警长再次上报了这个案件,隨后警察局局长那边就安排了两名警员去处理这个案子。
金州的马术俱乐部数量不多,所以想要查出这枚徽章的拥有者並不是一件什么困难的事情,他们一开始也没有当做是一回事。
其实比起找到这个徽章的拥有者,警察局这边的思路是抓住后面的皮条客,围绕著这个侵害年轻女孩的產业做文章。
媒体会喜欢这种成果,他们又一次保护了孩子们。
可很快分局局长就笑不出来了,派出去的两名警员很快就找到了这枚徽章背后的马术俱乐部,並且找到了徽章编號对应的人。
“你確定你们没有搞错?”,分局局长的声音都变得尖细了不少,他甚至有一种淌汗的感觉。
仙子阿是十二月中旬,他居然开始冒汗了,在听到那个人的名字之后。
听筒中的警员朴实的回答道,“是的,这边记录得很详细,可以確认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
局长沉默了片刻后,“固定一下证据,然后保留好所有的证据就回来,暂时不要对任何人说。”
他放下电话之后点了一支烟,坐都坐不住了,站起来来回走了好几步,隨后拨通了新金市城市警察局局长办公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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