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区別,反对总要有一个过得去的理由。
况且今天在这里的都是高层,如果他拿不出合適的理由就反对,只会给人一种他在无理取闹的感觉。
委员会主席和克利夫兰参议员之间的“矛盾”还被他们控制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內,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加上两人都算社会党的“领袖级”政客,他们之间的矛盾不能太直白的曝光出来。
那些社会底层的人总是以为只要走的足够远,站的足够高,在很多问题上就能有自由。
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有时候走的越远,站得越高,他们越是没有表达自己的可能。
“你回去之后好好准备一下,换套好看的衣服,到时候会有很多外国的记者採访你,记得让自己看起来更体面一点。”
“你代表了联邦的形象,如果拉帕经营得好,到时候我会支持你进国会,以你现在的年纪,未来未必没有竞选总统的可能。”
听到这罗伯特脸都涨红了,他的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但这个动作在这里其实並不太好,他又连忙鬆开,“谢谢,谢谢,主席先生————”
委员会主席抬起手阻止他继续谢下去,“保证自己的状態,然后等著事情的发展,做好自己的分內事,不要去做不相干的事情,明白了吗?”
他说著摇晃了两下手掌,示意他离开。
罗伯特向这里其他人告別后带著愉快的心情,步伐轻快的离开了这个房间里。
等门关上之后,委员会主席让管家拿来了自己的菸斗,他点上,吸了一口。
浓烈的香菸味一瞬间就遍布了大半个房间,这是生烟加熟制的菸丝混在一起的混合型香菸,生烟的分量更多点,劲也更大一些。
剩下的几个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些笑容,会心的笑容。
委员会主席耸了耸肩,“年轻人就是容易满足,这其实也挺好的,至少他能从中得到快乐!”
其他人都笑了起来,他们说的就是罗伯特,竞选总统什么的估计是没有什么希望和可能的。
在社会党想要竞选总统,最大的阻碍並不是自由党候选人,也不是联邦党或者工党候选人,而是党內其他提名候选人。
以罗伯特没有什么特別深厚显赫的背景,州长基本上就是他这辈子在政治上的最高点了。
也许將来还有机会进国会,但也当不了多数党领袖之类的重要角色,顶多就是一个边缘人。
至於选总统,他没有什么可能。
但这些都不妨碍委员会主席给他一个美好的未来,至少这样他更有一些干劲,不是吗?
等房间里的笑声逐渐的停下来,委员会主席又吸了一口烟,然后吐了出来。
烟雾很浓,滚滚而出,当烟雾散尽之后,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收敛起来,只剩下严肃。
“我打算过完年就退下来。”,他这个话一说出口,房间里的这些人表情也都发生了变化。
惊讶,不理解,困惑,各种各样。
委员会主席绝对是一个重要的职务,它就等於是党內的大管家,同时也是负责党內日常工作安排的重要人选,兼任了候选人提名的关键票。
在党內基本上没有其他职务能比这份工作更有权力了,当然那些本身就有很高地位的政客带来的影响力加成不提。
委员会主席要退休,受到衝击的肯定是房间里的这些人,他们就属於委员会主席的人。
“必须退吗?”,有人问。
委员会主席点了点头,“杰弗里还有罗伊斯对权力太执著了,他们想要更集中,更独裁的权力,如果我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只会让事態继续失控。”
“总统府和国会给了蓝斯那个年轻人太多的特权,现在他居然能够绕过司法部先调查,再得到司法文件的允许。”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只要罗伊斯或者杰弗里有需要,联邦调查局能够立刻隔离国內任何一个人,不管他是高级官员,还是普通人,因为他们有这个权力。”
“总统府给他的。”
说起这件事,委员会主席显得有些烦躁,“权力不应该高度的集中在任何一个人的手里,过去的联邦政府就运行的不错,国会立法,总统执行,司法作为最终的公正兜底。”
“每个系统都在独立的运行,每个系统都有自己的领域,想要跨领域工作,就必须按照流程来一步步申请。”
“但是现在,他们打破了这种关係,这让我有些担心,一旦杰弗里经过这几年的沉淀掌握了大量的资源,再以委员会主席的身份继续下去,党內外就很难再有人能控制住他了。”
“我不希望社会党出现一个独裁者,因为那样不仅仅只是给自由党或者联邦党机会,更有可能会让社会党一蹶不振。”
“作为灾难的发起者,他们肯定会在事情结束之后肢解社会党,从他们把社会党交给我之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想著如何让社会党壮大,而不是把它推向深渊。”
“对於杰弗里现在正在做的,我深感痛心,他在权力中已经迷失,所以我们必须作出决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