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说完了这些,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快步走开了。
李锦程整个人都是蒙蒙的,不过就是个节礼罢了,他拿出来的也都是侯府里头的好东西,怎么就不好了!
他带着怒意准备回府去,路上却正好和礼部侍郎撞在了一块。
礼部侍郎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看向李锦程的脸色都不好了,甚至还直接抱怨了一句:“很是晦气!”
“赵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李锦程气不过,直接在街上就来了这么一句。
赵大人直接冷哼一声,也直接将话摆在了明面上:“安乐侯,我倒是要问问你,可是我先前哪里做的不好,招惹到你了,好端端的,你为何就给我家送一串檀木珠子?”
“去年,你家虽给了我一块和田玉,可我家也回了一块珍珠头面,今年这么寒碜我,难道是嫌我去年送的东西少了?”
“你要是真对我不满,大可直接说出来,大不了咱们两家就不来往了,这有什么的。”他一句接着一句,甚至还直接将那檀木珠子扔到了李锦程的马车上头。
末了,他又来了句:“真是晦气!”
李锦程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还没反应过来,礼部侍郎家的马车已经扬长而去了。
他吃了满嘴的土,咳嗽了好半天的功夫,这才不满的上了马车。
等回了家以后,他将那檀木珠子往地上一扔,愠气直接写在了脸上。
宋氏正好从外头回来。
本想着去找人打打叶子牌,却没想到无论是谁都不肯跟自己一起。
她没办法,只能回来了。
却没想到这一进门就看到李锦程这垂头丧气的样子。
她下意识就认为肯定又是那沈清如的错,却也不想触自己儿子的眉头,正想着躲开。
可还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自己儿子幽怨的声音:“娘,你这是从哪儿回来?家里头现在乌烟瘴气的,你难道就不能好好在家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