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大腿:“什么!?这三日之后端午早就过完了,到时候回来还有什么用呢?”
他的自言自语没有传到红芜的耳朵里面,她依旧跪在地上等着侯爷的吩咐。
“红芜,你快别愣着了,带着这些帖子去找沈清如,一定要让她安排好给每家都送什么样的节礼。”李锦程立刻吩咐了一声。
红芜想到方才沈清如对她的不信任,以及刚才的暗示,立刻就意识到沈清如的头脑已经清醒了,她这时候去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叫沈清如更加不信任自己吗?
她思及此处,硬着头皮道了一句:“侯爷,奴婢不能去。”
李锦程没想到一个奴婢都敢不听自己的命令,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全然没有侯爷的样子,更像是一个发疯的乞丐。
红芜可不会忘了,到底谁才是自己的主子。
她的嘴唇见了血,却还是开口:“侯爷恕罪,奴婢去见夫人的时候,夫人正在斋戒,不叫奴婢再去了,还请侯爷自行处置吧。”
“自行处置?呵。”李锦程笑得癫狂。
他还从没见过哪家的节礼是叫男人去操持的,分明就是当家主母来操持。
他先前从不觉得沈清如的存在对侯府有什么用,可现在看来,分明就是他从前忽略了沈清如做的这些事情。
宋氏已经快步过来了。
她看到这一片狼藉,也不管不顾了,赶忙开口:“儿,沈清如那个贱人回来了没有?”
“没有。”李锦程摇了摇头。
他低头看到一旁的红芜,只觉得头疼欲裂,又在她的身上狠狠地踢了一脚,这才开口:“滚吧。”
红芜没有犹豫,直接就退下去了。
只是她留了个心眼,躲在一旁偷听。
李锦程见四下无人,开口骂道:“沈清如那个贱人分明就是故意想让咱们侯府难堪,要是她再不回来,我看咱们家是永远都不能在京城抬起头来了。”
“儿啊……”宋氏欲哭无泪,没想到自己一辈子荣华,临老,却要丢人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