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要是侯夫人的身子好,岂不是就是安乐侯的问题。”
“他自己生不出孩子来,反而还将一切都怪在了女人的头上,是不是有些太荒唐了?”
她的确是看多了话本子,可那里头也没一个说男子生不了孩子,女子该如何是好的。
叶尔雅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却半天都没有扯起来,只能皮笑肉不笑:“想来是外头那些人胡诌了,连累了咱们都误会了侯夫人,实在是罪过。”
这样一番通情达理的话,叫宁安看向她的眼神再次闪了光芒。
“雅雅,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人了。”她将头靠在了叶尔雅的肩膀上,倒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沈清如自然是看到了这一幕的。
她心中更加好奇,实在是猜不透,叶尔雅怎么就攀上了宁安郡主这个告知。
天上云卷云舒。
后院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前院去。
小厮更是直接将这些事情告诉了李锦程。
李锦程攥紧了自己的拳头,青筋暴起,喘着粗气,却不敢在大庭广众闹起来。
只是正因着如此,他才更加听到了那些人对自己嘲讽和窃窃私语。
他如坐针毡。
可沈清如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旁边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我先前还真以为安乐侯和侯夫人情深似海是侯爷对她百般包容,如今看来,分明就是侯爷不能生,怕旁人嫌弃,将脏水泼到了侯夫人的身上,这才假模假样的。”
“只怕未必吧——侯爷不是还纳了几房妾室?”
“看你说的,哪个男人会承认自己不行呢。”
两人的话让沈清如的嘴角都上扬了。
如此一来,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开口,这些闲话自然会传得哪里都是。
叶尔雅几次开口想要替李锦程争辩,却都不能不咽了回去。
户部尚书家的夫人见沈清如这般平淡,忍不住凑了过来:“侯夫人,可有郎中给侯爷看过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