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了不少,但还是对沈清如没什么好脸色。
“别管是什么人了,赶紧叫人过来把我抬进去,再去请大夫过来给我治伤!”
李锦程瞒着府里其他人偷偷出去夜会叶尔雅,心中有鬼,自然不敢让沈清如多问。
但沈清如正是明白李锦程这点小心思,才越要不依不饶。
当下她也没打算从大门处离开,而是直接追问起来。
“怎么能不管?这可是天子脚下,夫君你又是朝廷大臣,居然有人如此大胆,敢对夫君做如此不轨之事,我们安乐侯府自然要追查到底,给夫君一个交代的!”
她说的信誓旦旦,全然是为李锦程考虑的样子。
“夫君受伤如此之重,若我们就这么算了,从今往后京城的人会如何看待我们安乐侯府?谁还瞧得起我们安乐侯府?”
“你这!”
以李锦程的嘴皮子,竟一时也在沈清如的话中找不出什么毛病,短暂地沉默起来。
而沈清如则是抓住了机会,越发不忿,“夫君若是也不清楚对方是什么人,我们便报官,我就不信了,那贼人当真高明到了连一点痕迹都不留下不成?京兆尹大人必然会给夫君一个结果!”
“万万不可!”
李锦程大惊失色。
本来昨夜他的去向就经不住查,若是找了官府的人过来,这事就没法善了了。
要是官府的人和沈清如发现了自己那些事……
李锦程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如何不可?”
沈清如抬高了音量,“夫君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袒护那贼人?莫不是自己也做了心虚事,不敢找官府不成?”
沈清如这话算是点到了李锦程的所作所为,听得他脸色铁青,但却忍气吞声,不敢多说什么。
但即便如此,对自己昨夜的遭遇,李锦程仍旧是三缄其口,一句都不肯说。
两边的人就这么对峙起来。
也正是这个时候,一道声音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