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一出口,沈清如就知道这个所谓的孙六估计是李锦程编造出来的,这么一来,给他取名的不就是李锦程,干脆顺着他的话说,拐着弯讽刺了李锦程一回。
李锦程咬牙,但却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来,现在这个所谓的孙六正是小偷,若是他多说什么,反而可能会引起沈清如的怀疑。
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李锦程的神色变化,沈清如心情舒畅,嘴上却更加不留情面。
“不过是靠着我们侯府过活的下人,我平日里对他们一向宽厚,谁知道他竟如此不知廉耻,恩将仇报,居然不知死活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嫁妆上,夫君,决不能就这么放过那个小贼,我要他不得好死!”
说话间,沈清如的神色有些狰狞晦暗。
“何至于此!”
李锦程的脸色比沈清如还要难看。
他对嫁妆被偷一事的真相心知肚明,沈清如无意间的一段话,正是丝毫不差地能与李锦程对的上号。
他原本就是靠着娶了沈清如,借着沈国公府的势才能重新振兴安乐侯府,而后来也是他自己拿了沈清如的嫁妆,更是对沈清如隐瞒了自己已经有一双儿女的真相……
这么一想,沈清如斥责那个所谓的小贼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诅咒李锦程。
“够了!”
沈清如喋喋不休地说了好一会,见她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感觉自己被侮辱的李锦程忍无可忍,低喝一声。
“你是我安乐侯府的当家主母,何必跟一个小毛贼计较?平白显得我侯府没有容人之量。如今那个小贼被捉拿归案,你的嫁妆也都找回来了,此事便算是过去了,不必再提!”
他属实是被沈清如的话给刺激到了,神情严肃,仿佛沈清如要是不答应便要吃人似的。
果然还是忍不住了。
沈清如对李锦程突然发难的原因一清二楚,但却表现出了一副茫然而委屈的模样。
“我不过是心疼夫君这两日为此事操劳,瞧着整个人都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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