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沈清如从来没有伺候过人,动作极其生涩,却偏偏又像是故意地一般,每一下都恰好按在李锦程脸上最红肿,最疼的地方。
李锦程疼得几乎说不出来话,只能从嗓子眼中发出一两声呻吟。
“夫君可知道,昨日我和红芜去感业寺祈福,想着路过那福星茶楼给母亲买些金丝茶花酥,结果遇上了顾家那刁蛮的二小姐……”
沈清如絮絮叨叨说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而李锦程根本一点没听进去,他疼得时不时哼哼两声,只觉得头晕眼花。
恨不得自己再次晕过去才好。
而旁人却根本不知李锦程如今的处境,只觉得侯爷伤的严重,有些疼痛是正常的。
那日晔王殿下亲自吩咐,谁又敢不从?
侯爷被打了十数计耳光,脸都肿成了那份德行,怎么可能不疼呢?
而夫人当真是对李锦程和老夫人都是极好的,居然又是出去祈福,又是惦记着老夫人常说的金丝茶花酥……
得知侯爷醒了,沈清如就匆匆跑来,还在旁尽心尽力帮他擦洗,可真是伉俪情深。
几个婢子年纪都不大,相互看了一眼,不由是心中憧憬起来。
红芜在一旁看着沈清如帮李锦程擦了半天脸,劝道:“夫人,您也辛苦一天了,保重身子要紧,还是让奴婢来服侍侯爷吧?”
李锦程听到这话,眼中不由是浮现出了一抹希冀的光芒,然而下一刻这点希冀就被沈清如的话打破。
“不必了,我自然要亲手来帮夫君擦洗的。”
一旁的几个婢子都面露动容,有些感动,沈清如心中却在暗笑,她当然要亲手让李锦程更加痛苦。
李锦程听到这话胸中一窒,居然还没完?
看着李锦程眼中的痛苦神色,沈清如胸中只觉得快意,当然没完,现在才哪到哪啊?
又尽心尽力“伺候”了李锦程一会儿之后,沈清如终于是停了手,这种小小的折磨意思一下也就得了,安乐侯府欠她沈家的可多着呢。
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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