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语重心长起来,“如今你更不该抛头露面,惹来这许多闲言碎语,为家里雪上加霜。”
苏玉瑶这才算明白。
什么家宴不家宴,原是鸿门宴。
其目的不外乎批评自己。
苏父也一本正经,黑封了一张脸,“那日宴会上,你倒是不拘一格,且料算到日后这稀里糊涂的勾当吗?”
苏玉瑶摸一摸耳朵,不卑不亢,“姐姐送了金簪给我,那原是小侯爷林岚峰的,他那火冒三丈的性子阿爹自然是知道的,他步步紧逼,我无所适从才出此下策,否则更愈演愈烈,姐姐以后收人礼物,也该做个标签封存,免得出这不尴不尬的事。”
苏玉琳想不到苏玉瑶会提这个。
这不会死哪壶不开提哪壶?
“对了,程宏的事可已尘埃落定?”既是鸿门宴,那她也来一招项庄舞剑才更好,“在那宴会上,程宏这登徒子对姐姐拉拉扯扯,动手动脚,有人说……”
苏玉瑶急忙捂住了嘴巴,惊恐万状的样子。
苏父见状,怒冲冲拍桌,“说什么?你倒是说啊。”
苏玉瑶单膝跪地,“爹爹不要着急上火的,不过飞短流长闲言碎语罢了,打听这个做什么?”
苏玉琳可恨的盯着她,那冰冷的眼神几可将她千刀万剐。
“到底说什么?”
苏父勃然大怒。
苏玉瑶这才胆战心惊的嗫嚅,“说那日草坪上,程宏对姐姐上下其手,姐姐已是……不、不……干净了。”
苏父一口气上不来,浑浑噩噩险乎晕了过去。
苏玉瑶急忙拍父亲后背,“也不过闲言碎语罢了,姐姐是宁死不屈之人,断不会被玷污。”
苏父日日都可听到关于二女儿的闲话,倒并未有人不识抬的将苏玉琳和林岚峰、程宏之间的事说出来。
他听到这里,狠狠地指了指苏玉琳。
“你……”
“都是那程宏言行无状,至于玷污猥亵云云则是烛影斧声的空谈,父亲,您不要人云亦云,信以为真啊。”
苏父长叹一声,“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啊。”
苏玉琳眼神狠厉,死死地盯着苏玉瑶。
苏玉瑶却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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