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望了。
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递下去,高大的身躯陷在沙发里,神情恹恹的将后脑枕在沙发靠背上,薄唇微张袅袅的烟雾升腾着却不愿就地四散,而是朦朦胧胧的萦绕在那张棱角分明,惹人嫉妒的面庞上。
一只胳膊懒散的挂在沙发扶手,骨节分明的修长指尖随着楼下隐约传来的鼓点一下一下轻打着节拍。
他的食指戴了一枚黑色的戒指,随着动作反射泠泠的光直刺邵势眼底,不郁逐渐塞满他的胸膛。
这就是霍替最讨人厌的地方。
老天只独自眷顾他一个人,家世,样貌,天赋,任何。
连他嚣张无畏爱装逼的性子都被万般呵护得直让人恨得牙痒痒,可最后,匍匐着能触到他脚尖就万般荣幸的人里,不免有他邵势。
这就是命。
“开始吧。”霍替幽幽睁眼。
狩猎开始。
陆离喝饱了水,趴在卫生间洗手池上狂吐,一个应侍生直接走进来递给了她一张房卡。
漱了漱口,陆离攥紧手里的房卡,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