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依便一直觉得像口古井,吸得人看进去便再也出不来了。而此时的仲恺,还没有学会内敛与包容。
小依轻笑着却没再继续这个称呼的问题,“你现在脚步声是越来越轻了,看来在部队没白训练呢。我都没有听见。”
“是嫂子你想事情想的太入神,要不怎么可能瞒得过你的耳朵。嘿嘿。咦?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儿?我哥呢?”
“文昊上去放东西了,一会儿就下来。”小依说着,往楼梯口看了两眼。
“嫂子,明天的慈善会你去不?”
小依收回眼神,略略点点头,“去的。文昊说你也要去?”
“哎,我不想去的,不过我哥打死都不肯再让我偷懒了,这次说什么都要抓我去参加一会,说以后这事儿就交给我了。不过要是嫂子你也去,那我就去,也挺好玩的。”
“哼,什么叫依依去,你就去。”古文昊不知何时下了楼梯,便往沙发便走便冷哼的说着,手里拿着小依送古仲恺的丝带。
“嘿嘿,哥,你这耳朵怎么还这么灵。”古仲恺丝毫不在乎古文昊说的话,依旧坐在沙发上没有正形的笑嘻嘻的说着。
古文昊坐到小依身边,把手里的丝带扔到茶几上。“便宜你这小子了。这是依依送你的见面礼。”
“真的?”古仲恺惊奇的看着桌上的丝带,雪白的蜀锦,丝滑如牛奶一般,拿在手里,竟是轻若无物。
小依简单的说了下用法,却让古仲恺听了眼里猛地亮了。
“……你让你哥教你怎么用,别弄丢了,也不许随便给人。”小依最后叮嘱着。
“嫂子,你真是我亲嫂子,这东西,无价之宝啊。”开玩笑,唐门的药,千金难求,人人传有救死扶伤的功效,可是唐门低调到了极点,那里能求得到药,如今托小依的福,竟能得到这么多唐门的药,那不是无价还能是什么。
“只是用来防身,我也跟文昊说了,宁愿你俩谁都别用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