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血腥味几乎消散殆尽,段市长很快冷静下来。
双手松开铁栅栏,双眸中的红色逐渐淡去,只剩瞳孔中还是一片红色。
很快,这红色也被黑色覆盖,但似乎红色不想被掩盖,与黑色争夺控制权。
段市长就这么站在那里,闭眼又睁眼,这动作重复了许多次,理智终于渐渐回笼。
虽然情感上有严重的缺失,但他的记忆正一点点在恢复。
“郁……管家……”他声音沙哑地像是许久没说过话的人一般,与平时清朗温润的声音截然不同。
“段市长,您恢复了?”
郁管家虽然还有些担心,但他还是升起一道铁栅栏,朝段市长走近几步。
一切有关姜宁讲过的感染者的事,他记得一清二楚。
发现段市长不再处于狂暴状态,出于对姜宁的绝对信任,郁管家继续上前。
只听段市长回答道:“老姜……说过……不管发生……什么……我可以来……这里。还没恢复……我要……洗澡……”
郁管家点头表示明白,道:“二楼第三间房进去后您无法从里面打开门,这样可以吗?”
十天前接到姜宁要改造这样的房间时,郁管家满是疑惑和不解。
但在段市长恢复理智的那一刻,他明白了姜宁的用意。
看着原本意气风发的市长如今正努力想要理解自己话中的意思,他心中唏嘘不已。
他用缓慢的语速还配合手上的动作,把刚才那句话重复了好几次。
段市长终于理解了他的意思,缓缓点头。
郁管家引导他从另一条通道上二楼,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层铁栅栏。
等他进入第三间房后,郁管家迅速关上门,拿着适合段市长的衣服,趁他洗澡时送进了房间。
之后段市长再也没出过那间房,但一条条有关政府避难所的安排通过郁管家之手传了出去。
郁管家见到段泽尧时明白他寻父心切,也明白段市长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狼狈的这一面,不禁感叹世事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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