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法沃里滕的事情和他有关。”
“我们得设法救他出来!”
“没错,我们现在都在一条船上……”
法沃里滕是维也纳远郊。上个月,那里有三名税务官被人打成重伤。
阿恩斯坦男爵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我们的目的是让皇帝改变决定,而你们现在的做法虽然会给税务官带来一些麻烦,但很难彻底扭转局面。
“甚至,会给那个梅特涅对我们下手的借口。”
立刻有人激动道:“难道我们就这么认输吗?”
“这可是我们家族数百年的产业,我绝不会放弃它!”
“您知道,我要支付投资人利息,必须获得包税权才行……”
阿恩斯坦男爵皱了皱眉:“我当然不是要你们放弃,但必须用对方法才行。”
他指向坐在左侧的中年男人:“这位是我最好朋友,亚历山大·巴里永先生。他向我提出了一些非常好的建议,请大家也听听。”
巴里永微笑起身,向四下里点头示意,用带着口音的德语道:“我和阿恩斯坦男爵合作已有十几年了,这次的情况的确有些麻烦。
“我认为,我们应该利用好自己的优势,那显然不是打打杀杀,而是……”
他比了个数钱的动作:“资金。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快抛售奥地利国债,并收回我们在维也纳银行的投资。
“目前,帝国的财政已经非常吃紧,用不了多久,皇帝就会想念我们的包税金了。”
包税人们闻言纷纷摇头:“可国债利息可是我唯一的收入。”
“皇帝少说也能撑半年。这段时间我们怎么办?”
“是的,这会让我们也破产的。”
甚至有人狐疑地看着巴里永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似乎是高卢人?”
巴里永坦然点头:“没错,我在兰斯生活,但我的生意大多都在维也纳和布拉格。您完全可以信任我。
“好了,现在我来回答大家的疑问。
“首先,帝国财政绝对撑不了半年。实际上,我估计最多两个月,皇帝陛下就会向我们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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