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瓦莱特这边立刻接道:
“殿下,维也纳在取消了国内关税和行会制度之后,那些商人们立刻停止了对自由派的资助。
“而梅特涅主张的文官选拔机制又让律师、记者之类的人都忙着备考公务员。
“现在连农奴都不怎么闹了。只剩下少数激进的共和派,以及反秘密警察派还在活动。”
他看了眼王太子,建议道:
“以目前的局面,我认为想让奥地利内部爆发混乱的可能性已经不太大了,或许我们不应再继续投入资金。”
约瑟夫却是露出了微笑:
“不,现在才是您搅动奥地利局势最好的时机。”
安全局长愣了一下:“可是……”
约瑟夫道:“梅特涅只是用一场雪覆盖了奥地利国内的各种沟壑与泥潭,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的道路真的平坦了。
“那些世袭官吏的旧贵族、行会成员、包税人、地方商会,他们现在是没有做什么,那是因为梅特涅将秘密警察的规模扩大了三倍,但这不意味着他们真的接受了现状。
“梅特涅实际上是在向奥地利这间大房子里多堆了几桶火药。
“一旦哪里冒出火星,爆炸的威力将比原本大得多。”
梅特涅的确是奥地利历史上不可多得的政治天才,也很敏锐地发现了制约奥地利发展的障碍,并迅速制定了应对方案。
只是他并未触及到问题的根源,或者说,他潜意识里根本不敢去触及那些根源。
就比如包税人群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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