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乘坐蒸汽轨道车回到凡尔赛宫时,夕阳还悬在地平线上,大理石庭院前的一阵哭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好奇地凑了过去,就看到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在抱头痛哭,另两个稍年长些的则操着带口音的法语,向身旁的人诉说着什么。
索蕾尔最见不得有人受委屈,于是便小声问一名围观的贵族:
“您能告诉我这里出什么事了吗?”
后者认识她,忙道:“弗雷兹小姐,那三人是瑞士来的。他们在巴登遇到一名冒充诺贝特子爵的家伙,说可以让伯尔尼州并入法国。
“是的,真可笑。谁会要那种又穷又破的地方?
“但他们竟然相信了,还给了那骗子一大笔钱。
“据说前几天,他们还去诺贝特子爵家闹事,结果被赶了出来。”
实际上,自从埃拉赫伯爵他们意识到被骗了之后,已经做了大量补救工作,比如报警,向法院提起诉讼。
但他们几乎不知道骗子的任何线索,所以没有丝毫进展。
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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