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让只有三岁的小逃逃替他操心。真是不配逃逃还唤他一声舅舅。
放下手,弯腰打开脚边的药箱:“夫人请坐。”说着,便把脉枕和一方白色锦帕拿出来放到了小桌上。
林逃逃欣慰一笑,直接就把将军夫人的手,放到了脉枕上。
她松开手时,门口的一个婆子慌慌张张冲了过来,嘴里还喊着:“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怎可随意触碰夫人?”
将军夫人回头抬手制止了婆子:“无事。那就麻烦小郎中了。”
那婆子这才神色担忧的退去了一旁。
林逃逃满意点头,发髻上的小铃铛,也跟着叮铃铃的响起。
她忙不迭的给自家小舅舅使了个眼色。
可惜小舅舅看都没看她,倒是自觉的开始给将军夫人诊脉。
林逃逃没有走开,就在跟前盯着。
眼角余光,也借着这个机会,打量着将军夫人身侧的那个婆子。
小舅舅医术再高超,也没法治好将军夫人的病。
因为……将军夫人根本就没病。
而将军夫人之所以一直无所出,究其根本,实为人祸!
她之所以让小舅舅来上这么一出,说好听点,就是“病”不能白治不是?
然后,她就这么静静的等着。
好一会儿后,将军夫人浅笑道:“小郎中若是号不出病医,也勿要自责。这京中名医我都看遍了,他们都找不到病因,何况是你呢?再说,我自己的身体,自己还是知道的。”
林逃逃不由的又以眼前这位将军夫人生出几分好感来。
不为别的,就为这话里话外,都是宽慰小舅舅的意思。
她甜甜一笑:“不怕,逃逃的小舅舅可厉害了!就没有舅舅治不了的。”
将军夫人一如以往的满脸温柔的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
这时,王七鹰也收回了手。
“夫人身子虚,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其他并无问题。”说着,王七鹰习惯性的埋头写药方。
将军夫人都没吭声,之前那个婆子倒是插上话了:“老奴当是能看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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