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要看你一眼,还得坐飞机过来,你又想过她没有?”
她脾气上来,没忍住,伸出食指,戳了戳苏蕊的额头。
“你这丫头,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沈家人多有涵养,你非要当演员,也支持你,现在养个胎,倒把你的脾气养出来了。”
徐娟用了一些力,苏蕊的额头当时就红了一小片。
“我怎么自私了?这孩子是我和沈晏行的,我俩商量好在哪儿养胎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按着我婆婆的意思来。而且她都没跟我说什么,老太太更不会说什么,你瞎操什么心?”
徐娟食指对着她,指了又指。
“你呀你,人家不好意思跟你讲,跟你客气,你就真把自己当成豪门少奶奶了。沈晏行要跟谁结婚不行?就非你不可吗?一点都不给我省心,半点危机感都没有。”
徐娟一进来就是对她指责,既不问她身体不舒服,也不问肚子里的宝宝。
开口闭口都是说她的不是。
苏蕊很难受,“噌”的一声从座位上起身,就往楼上走。
徐娟也在气头上,什么难听说什么,她伸手还要去拦苏蕊,却被苏蕊闪开。
“你这死丫头,真是冤孽哟。我大老远的赶来,还给我脸色,养你这个女儿有什么用?要不是你肚子里有了沈家的种,谁会愿意迁就你这倔脾气?”
最后一句,生生地让苏蕊脚步一滞。苏蕊没再理她,径自上了楼,在楼梯口碰到接完电话正要下来的沈晏行。
沈晏行看她脸色不好,拉着她的手关心地问:“怎么了?阿蕊,脸色这么难看?”
苏蕊看着他,突然就很想问他,他到底在意的是她,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可是这几年,她早已分不清他话里的真假。在这里的这两个月,她蒙上了眼睛,让自己觉得很幸福,一日一日这样地过下去。
直到徐娟的出现,就像狠心地猎人撕下了蒙在她眼睛上的布,让她从身到心无从遁逃。
因为和苏蕊起了争执,徐娟没在小洋房里,找了民宿,沈晏行安排了人陪她四处转。她转不惯,且自那次争吵之后,苏蕊就对她避而不见。她也觉得没脸。呆了几天就回了晖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