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门口，一通电话聊三十分钟，未免太长了。
他站起身：“我出去看下。”
他这一出声，傅泠泠的话被突兀打断，空气都为之滞塞片刻。
老太太淡淡扫他一眼，不动声色地续上先前的话题。
沈晏行的步子出门后就加快，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人，还是梁姨叫住他。
“少爷，您在找什么呢？”
“梁姨，阿蕊呢？”
“少奶奶跟她朋友已经先走了。她怕打扰你们，所以让我等下跟你们解释。”
“走多久了？”
梁姨想了下说：“得有十分钟了。”
得，今天的饭算彻底白做了。
“梁姨，你帮我跟奶奶说下，我先走了。”
沈晏行也没兴趣再进去陪她们演戏，从司机手里接过车钥匙，启动车子，一脚油门出了雅园。
程瑞发现老板最近工作的时候，时不时就会走神。
就像现在，他正跟老板汇报目前手里一个大项目，他正说着，老板突然毫无征兆地打断他。
“程瑞，范家现在怎么样了？”
“下周一，范氏会召开董事会议，届时会选出范氏新任总裁。据我们这边打听到的消息，范书彬的支持者持有股份明显不如范书雷。”
“我们的进度怎么样？”
“收购股份的事正在暗中稳定进行。”老板虽对医疗行业早有兴趣，但程瑞并没看出此时暗中收购范氏股份的必要性。他也不确定老板是出于公心还是私心。
“周日晚上帮我约范书彬。”
“好的。”
“你...”
程瑞认真听着，头次见老板吞吞吐吐，惊讶抬头。他在沈晏行身边多年，老板一向杀伐果决，如果出现犹豫，必定跟老板娘有关。
“沈总，可是太太那边有什么事？”
沈晏行看了他一眼，“我联系不上她，她把我拉黑了。”
作为专业称职的助理，程瑞没有笑，并且迅速给出响应。
递出一支黑色手机。
“老板，这是我平时联系太太的号码，您先拿着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