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敬完了酒,也只是敬了一瓶酒而已,祖部长笑着把另一瓶酒拿在手中,说:“我来个借花献佛,代表我自己,也代表省委组织部敬各位一杯,表达一下对各位辛苦工作的敬意!”
白力峰忙说:“祖部长敬酒,敬多少就喝多少!”
祖部长开始倒酒,李渔把齐辉喊了出来,说:“马上把咱们野菜厂野菜搬到车上。”
齐辉赶紧到了师傅们坐的屋子,笑着说:“哥们轻易不过来,李书记有点儿心情,我们自己生产哩山野菜,纯天然无污染,各位带回去捎个包,权当给我们野菜厂做个广告,在这里我先谢谢各位了!”
师傅们本想拒绝,听见齐辉这么说,只好出了房间门,见一个头发稀少,有点虚胖的人在外面一堆箱子前站着,齐辉介绍说这是野菜厂厂长费理,费理慌得弯着腰跟师傅们一一握手,还说着“领导好”,齐辉听了暗笑,也不好说什么,师傅们听了,也没有纠正,只是笑着打开后备箱,齐辉指挥着人把野菜搬到了车上,一个车上五箱,师傅们自是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等齐辉回到了饭桌上,祖部长站了起来,说:“小伙子,辛苦了!来我敬你一杯!”
齐辉慌忙站起来,祖部长拿着个大酒杯说:“今天中午都不准喝了,你喝个酒福儿,有多少,喝多少。”
祖部长把瓶中酒满满地倒了一大杯,还没有倒完,齐辉酒量很大,接过祖部长递来的酒杯,想自己还没有喝过茅台,尝尝啥味儿!一滴酒滴在了舌头上,口内立即芳香四溢,他本想慢慢品的,看见一桌子的人都在等自己,无奈一饮而尽,一股**的感觉开始从胃部传向全身,象是品味着陈年旧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