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了,开始批斗我。那时我还木有资格叫他记挂,他是害怕我有一天读书有出息了,找他算旧帐呀!其实,我哪儿是那号睚眦必报哩小人。可是张金银就不放过我,整天到学校骚扰我,学习也学不成了,只好安心当我哩代课教师。我呢,国家虽然恢复了高考制度,可是学哩东西几乎全忘完了,也就灰了心,不再想考试哩事儿。可是我还是热爱文学哩,经常往报社、杂志社投稿,几年下来,也发表了不少东西,就叫县宣传部看中了,宣传部领导说让我到宣传部工作,我哩心早已灰了,你看文革结束没多少年,张金印摇身变成张金银,又到乡政府上班来了,前几年还当上了计生办主任,后来出事儿干不成了,这两年又干上了农技站站长,真是神通广大呀!世事沧桑、沧海桑田呀!那种人都能东山再起,干着有啥意思!我又不想种地,田园生活是个只可体验不能实践哩东西,田里劳动有多苦,收获又有多少呢,也就是陶渊明说的‘草盛豆苗稀’罢了,要么就是《多收了三五斗》。可我也要养活一大家子人呢,不得不到宣传部干起了临时工,宣传部哩领导说,只要我三年里搁党报党刊上发表够多少篇宣传武莜县哩新闻稿件,就把我转成正式干部。你知道现在发表一篇稿子有多难哪,文学类哩还不是很难,可那就是发表了也不算。只要牵扯到宣传地方工作哩,报社人就认为在宣传当地领导哩政绩,不送礼,谁给你发表!可是咱县是个穷县,宣传部经费少得可怜,哪有钱转这个圈儿!只有靠自己!有一次领导交代我写一篇宣传我县农业方面哩文章,说县委领导们很重视,一定要把那篇稿件发表到国家级报纸上,并且说只要这篇稿件发表了,我转正哩事儿也就有了眉目了。我也木有别哩办法,拿着稿子,只身到了北京。到了报社办哩宾馆里,木有床位了,宾馆里住哩满是全国各地来投稿哩人,再说我也住不起,只是想着往人家报社里投稿,要住人家哩宾馆,才算有诚意。谁知木有床位,却合了我哩意。我就到车站候车大厅里睡了一觉,早上早早地醒了,到小摊儿上吃了小吃儿,赶着去报社,谁知报社那个编辑部都是满满哩人,关系户人家编辑们都忙不过来呢,何况是我,谁也不认得!木办法,宣传部木给经费,自己又穷,我想着该咋办呢?最后决定用我哩真诚感动他们。我就开始给那个投稿部所在哩楼层扫地拖地、端茶倒水。每天早晨早早地从车站候车厅里起来,往报社赶,忙着巴结人家。可是我在那儿干了五天,那个编辑始终不曾动一点心,我都快绝望了,想着回家吧,管它呢,大不了回家种地!谁知那天早晨我正在楼道里打扫卫生,报社总编上班来了,指着我对身边哩一个人说‘以后不要换清洁工了,就让这个同志在这儿干吧’,我要找哩那位编辑恰好从我身旁经过,听见总编哩话,笑着说‘他不是清洁工,是来投稿的’。老总笑了笑说‘我看他在这儿也干了一星期了,什么稿件,只要是无关大局的,就发了吧。’那位编辑只得说‘好’,编辑就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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