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秦四家穷得锅都揭不开,叫他们交罚款,谁也木门儿。”
毋木泣说:“哦,我家就有钱了?我家也穷得很,我也交不起!”
张金银恼怒毋木泣的无礼,说:“你说啥,态度好点儿!我们不过是按照乡政府安排,上你这儿催催,你态度就这么横!”
毋木泣笑着说:“乡政府算个球!我干吗要听乡政府哩话!老张,现在又不是文化大革命那会儿,你说啥就是啥!真想不到造反派哩头头儿还能复出!文化大革命时候你整天累得球长脖子细哩也木干出个啥名堂,现在都四五十哩人了,下那么大劲干工作,还想当书记不行!”
张金银最忌别人说起他的岁数,又听见毋木泣这样糟蹋自己,气得脸色发青,也没办法,气呼呼地站起身来说:“你等着,别想着你是个球皮,我就拿你木办法!告诉你,不要说是梓圩乡这么个小小的乡镇,就是全武莜县,我也是黑道白道全吃!我闺女跟县城老卞家卞建军熟得很,老卞家可是武莜县哩黑涉会头头儿!”
说完,站起身来走了。
张金银本想着毋木泣一听老卞家的名号,肯定会上前拉着自己说好话交罚款的,谁知毋木泣不相信武莜黑涉会会来帮张金银的忙,就笑道:“慢走,不送了。”
张金银们一走,毋大包赶紧对父亲说:“张金银哩女儿张柏袅是个浪货,她真哩跟卞建军好多年了――老卞家在武莜县城里面出名儿哩很!咱不交罚款,老卞家真来找事儿,咱可惹不起!”
毋木泣笑着说:“他也不过是吓吓咱罢了,先气气他,看看形势,不行了就交。再说了,你不也是梓圩乡哩黑涉会头儿吗?”
毋大包忙说:“我搁梓圩乡只能算个地头蛇儿,到县城大哥们跟前儿,我连个蚯蚓也算不上!”
毋木泣撞着胆说:“木事儿,他是个乡干部,谅他也不敢明大明找黑涉会来咋咱!”
谁知晚上的时候,就见张金银女儿的初中时候的老相好卞建军,人称卞娃儿的,开着一辆吉普车,到毋木泣的家门口停下来,车里面涌出十来个小流氓们,又拿出一张小桌子,坐在毋木泣的家门口,居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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